“可惜,只差最后一位。”诺顿又满是遗憾。
那人伸出手,诺顿无法治愈之伤居然在迅速地恢复。
“为何帮我?我们是敌人!”诺顿不解,冷声道,“你该杀了我,何必假意惺惺。”
那人沉默片刻开口,声音沙哑,“去极北之地吧,你的落幕之地在那里。”
“妄想,”诺顿直视那人的容貌,陌生而熟悉,“你试图操控一位君王的命运,可笑!”
“君王?你的千军万马呢?你的疆土极域呢?”那人说,“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不断被命运逼仄到死路的可怜虫,我怜悯你。”
诺顿怒火中烧,唯独不能被这人嘲笑,他攥紧拳心欲暴起,但无形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堂堂高贵的初代种,却难以抗衡,这是序列的差距,血统的镇压。
古往今来,能够在血统上超越青铜与火之王者,一只手数得过来。
诺顿额头青筋暴跳,面露狰狞,肌肤一寸寸地绽开,鲜血喷射,很快他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成了个血魔。
那人抬手,轻语“不要死”,生机涌入诺顿的体内,助其恢复如初。
诺顿感受体内那股仿佛能逆转生死的力量,怔住了,他对那人道。
“你与终极相比,差在哪里?”
那人不做答,ta从袖袍里取出一颗圆形之物,散发微弱的光芒,像是将要熄灭的星星,像是孵化失败的胚胎。
“我予你窥探剧本的权力,我予你知万千因果的智慧。”
诺顿拧眉盯着圆形之物,光影在他瞳孔中变幻,他忽然大笑,“哈哈哈…好,好极了!我理解了一切!”
那人注视似痴似魔的诺顿,眼底波澜不惊,路人把ta与诺顿通通无视掉。
不知过了多久,诺顿回过神,嘴角竟是上扬,不再狂怒,他见自己千千万万的死,却也见到了拯救康斯坦丁的机会。
身为名义上的炼金术之王,诺顿比谁都清楚逆转因果的艰难,这是与世界意志对抗。
“我会去往极北之地,但那不是我诺顿落幕的舞台,我将会重新盛烈辉煌,化作太阳,照灭冥川。”诺顿高声朗朗。
他目光如刀转向那人的身后,黑猫少女与月神行过,她们皆没有发现诺顿和那人存在。
诺顿要是没有遇到ta,他便会遇到苏瞳,死在这座小城里,死在他旧日王宫前。人生何处不相逢,只是有些相逢注定要见血。
“命运?我亦是逆命之人,你们一个个视我的死为理所当然,我偏要活下去,在极北之地杀死苏瞳,去找背后把控剧本的人算账。”诺顿慷慨激昂,雄心壮志。
相反,那人神色淡漠,只是道了一句。
“我在看着。”
……
辛西娅和苏瞳置气,怕不是要等到寒假结束气才能消,苏瞳愧疚了整整一天,之后琢磨着寒假带什么回家。
虽说苏瞳打算去夏弥家里过年,然而夏弥没主动提,腼腆内向的苏瞳也不好不请自来,姐妹要脸,搞得她无家可归非要和夏弥住在一块一样。
才不是哩。
以夏弥的性格肯定会嚣张一年。
没那么短。
苏瞳不去夏弥家里呢,只好回自己的出租屋,那这要防备姜越岫的偷袭。
话说苏晓樯会不会过年回来?
临近卡塞尔学院放寒假,苏瞳愈发焦虑,她时而想着找诺顿干一架解压,时而把手机置在桌前,沉思会是谁先打来电话。
这重要么?
这不重要。
这重要的。
最后,苏瞳思来想去,问起零寒假打算。
“去你家。”零起手开大。
“相戏耳?”苏瞳含笑。
“……”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