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是要死吗？”零轻声道。
“死？谁又能杀死她？奥丁杀不死她，康斯坦丁杀不死她，汉高杀不死她，诺顿也杀不死她，”老板说，“她是悖逆剧本的人，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幽灵。”
“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苏瞳依然会死。”老板末了补充一句。
“她的实力很强，龙王也不是她的对手。”
“龙王算什么东西，”老板轻蔑，仿佛是戏台上的皇帝，设定就是傲视一切，“不过是一群畸形发育的小孩子，他们尊贵与否，挣扎与否，都逃不开是棋子的命运。
康斯坦丁死了，诺顿执念复仇，但他终会陨落，太阳也会有熄灭的那一天。”
“他的死法是？”
零知道老板有一个剧本，剧本是死亡笔记，写上了每个人的末路。
“保密，说出来了会失去很多乐趣。”老板笑道，“我的漂亮姑娘，你的任务依然是监视苏瞳，用你的美貌与高洁的灵魂吸引她，使她放松警惕，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零看向大屏幕，轮到了苏瞳，她表演了剑舞，舞姿飒爽却不咄咄逼人，与赤霄剑意截然相反。苏瞳又不是只会刻板的一招一式，只要她愿意，还能月牙天冲呢。
实力越是到后期，越不会拘泥于技能，和老人迦一样，起手就是新招。
毫无疑问，苏瞳的剑舞掌声轰动，她的人气蹭蹭往上涨，超过恺撒和楚子航还有辛西娅。
到了最后，压大轴的人不是苏瞳而是路明非，路明非欲哭无泪，他会啥才艺，总不能当众表演一段吹口哨吧，真的不会被打？
老板津津有味的看着路明非在台上窘迫，零感觉老板会不会是施虐狂，以前被虐待多了，心理变态扭曲起来。
后面十位选手纷纷登台，等到主持人宣布每个人得票情况，从第十开始向前数，故意吊人胃口。
路明非在台上闭目养神，也能拿到第六名的好成绩，卡塞尔学院对他迪化现象还是严重。
当赛前黑马的辛西娅止步于第二名，第一名是谁呼之欲出。
苏——瞳——！！
现场的人高呼她的名字，线上评论区疯狂刷屏苏瞳的名字，大家见证新的传奇诞生，不，少女已然留下传说，未来将会更多。
学院之星结束，学院内播放圣诞节曲调，大家可以回去过圣诞节了，或者开瓶香槟庆祝一下，我推的大胜利。
零猜测诺诺和冯小春在宿舍等候许久，酒水好菜都备好了吧。
“你想回去？”老板好似有读心术，出声问道。
“多一个与少一个我不影响她们庆祝，”零淡淡地说，“我留在这里。”
老板抬头看向海边，太阳完全落在海平线下面，黑夜来了，火光把他脸上的表情照亮一二，明灭闪烁。
“零，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记得。这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这是我们新的约定。想要活下去，就勇敢起来，始终做对你有用的人。”零看着老板，低声说，“我明白的。”
老板笑了，表情既单纯又邪恶，好似是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