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零来说，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天在哪里？
是1991年10月25号，她逃离黑天鹅港并激活血统重获新生的那一天？
零说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日子。
“1月6号。”
1992年1月6号。
这是一个零从未提起过的日期，埋藏着她之所以为零与成了如今三无人设的秘密。
苏瞳和诺诺面面相觑。
“我记得1月6号是意大利显主节，纪念耶稣向世人显圣的三大事件，分别是贤士来朝、受洗、变水为酒。
这是源自罗马天主教会传统，难道说零你还是个天主教教徒？”苏瞳犹疑。
零摇了摇头，她说出的那个日期要是包括年份，苏瞳恐怕会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
她曾经用校长黑卡看过机密档案，莱茵行动，计划捕捉中俄边境的龙王。
日期正好是1992年1月6号。
现在苏瞳一时半会儿没有向那边联想，1992年1月6号零还没有出生，档案里显示她是1992年4月22号生。
她推测道，“难道说那天是你的生日？你档案里生日不是显示4月22号吗？也和诺诺一样喜欢用假生日？”
“喂苏瞳…”
“我生日其实是明天，12月25号。”零轻笑着说，她的的确确是笑了。
冰雪聪明的零怎么会看不出苏瞳所做的一切，她明白的，可苏瞳笨拙，她干脆自己说出来。
“所以你明天是…”
“和我的家人一起过生日。”
真相了，破案了。
苏瞳舒了一口气，“我以为你被别人欺负了，白担心了。”
零闻言没说什么，目光似乎柔和了些许。
“糟糕，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呀。”苏瞳发愁，“零，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
零想了想说，“约定，我想要约定。”
“约定？”
“我们约定好了，明年再一起过生日，”零上前一步伸出小拇指作拉勾状。
“就是这个？明年只要零有时间，我们一定会帮你过生日。”苏瞳说。
“我只需要这个。”零认真的说。
按照她零の计划，明年这时候苏瞳已经被拿下，成为奶妈组的一员，成了她很好的朋友，和酒德麻衣、苏恩曦一样。
到时候零可以和苏瞳无话不谈，不用顾忌什么，坦诚相见，大被同眠，抵足而睡。
零内心隐隐期待那一天。
虽然混入奇怪的东西。
苏瞳见状也用小拇指勾住零，大拇指相对，一起说着誓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要吞一千根针。”
苏瞳和零大拇指摁在一块，算是盖章了。
诺诺在一边瞅着，莫名感觉那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