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你怎么看？”苏瞳侧眸看向零，希望她阻止诺诺和冯小春不宜青少年成长的游戏。
然后苏瞳发现零居然是个小馋猫，偷偷把半瓶子红酒喝光了，在黑猫少女的注视下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却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白皙的脸彷如冬雪。
“别喝了零，你醉了。”
“醉了？”零歪头，白金色长发倾垂。
“醉了。”苏瞳确认。
“哇，喝了这么点就醉了，还毛子呢，逊啦。”
冯小春嘲笑，似乎忘记谁是债主，她也喝了点酒，便敢蹬鼻子上脸。
“喝点水。”苏茜柔声说。
她递来一杯温水。自带姐姐光环的苏茜和诺诺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苏茜也有犯浑的一面，只是在外面有偶像包袱。
苏瞳靠近苏茜位置，她接过递给零。
零乖乖的面无表情的喝下，随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苏瞳见此要说什么…
“苏瞳，过来。”诺诺在苏瞳耳边低语，拉着她的手腕一块起身离开。
零望着这一幕，再干一杯。
苏瞳不必担心，能胜过零酒量的人屈指可数，她意识清醒的很，只是想喝酒了。
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在家小酌，有何不妥？
居然被十几岁的小丫头劝酒…可笑。
零心中闷闷的，她才是大姐姐。
过去不在意，是因为融入不了任务目标的群体，而今在意了，也是动了真情实感。
表面是个冷壳子，实际上零的感情丰富，讲友谊，重信义，体贴入微。
她能用很少的语言就能配合苏瞳行动，可见这话是对的，观察力与心思细腻程度不弱。
苏瞳和诺诺来到外边，外面下起了薄薄的雪，夜晚灯光照耀下泛着晶片似的光。
“零的状态不对劲。”诺诺说。
“是的，我看出来了。”苏瞳的回答有几分人机。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母鸡啊。”苏瞳无辜脸，她反握住诺诺的手，“诺诺，你不是有侧写能力吗，帮帮我。”
被苏瞳求助，诺诺心里固然很爽，但她也一本正经的告诉苏瞳，“恕我无能为力。”
“好菜。”
“你这翻脸也太快了吧。”
“没那么快。”
“呵呵，我其实知道零的情绪，但我不告诉你了。”
“诺诺师姐，原谅小师妹呀，我错了。”
“原谅不是都要露出肚皮吗？”诺诺目光狭促。
“诺诺，我命令你告诉我，别忘了谁才是老大！”苏瞳声音冷冷。
“啧，”诺诺不爽，还是告诉了苏瞳，“零在生闷气。”
“生闷气？”
果然是有人招惹了零，圣诞节外出不是去约会而是约架，苏瞳一想到这站立不安，她的刀呢？
“关心则乱，你等一下。”诺诺拽着苏瞳的手，“等一会儿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让零主动说出来。”
“是个好主意。”苏瞳赞叹。
她没有注意到诺诺嘴角略微勾起的笑容，计划通。
苏瞳和诺诺从外面回来，冯小春问干啥去了，两人随便扯了个谎话糊弄过去，能去做什么？总不能是去偷情吧。
冯小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