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春摆摆手，潇洒的告别。她跟着专员去另一个地方，冯小春知道接下来有段时间要被监禁。
“嗯，明日见。”苏瞳回应冯小春。
还漏下一个零，她倒是无足轻重，去执行部录个笔供回答几个问题便能放行。
在执行部部长施耐德教授的办公室，他问零事情的经过，零如实回答，除了隐瞒自己早知道歌剧厅后面停了一辆劳斯莱斯。
反正不是她的车，是长腿妞的。
施耐德教授没有怀疑零撒谎，虽然没有过，但他一眼看出零是能经过谎言测试机器的狠人。
零独自回到宿舍，她摸鱼水群，发出消息。
“我的任务是保护黑猫吗？”
“不是我安排的。”经常水群的老板开口，“另有其人针对黑猫，对方掌握冯小春的踪迹，了解黑猫的为人，设计了这出戏。”
“原来我们不是幕后黑手吗？”薯片妞震惊。
“我们是爱与正义的使者，创造一个人人都能幸福世界的救世主。”老板回复。
“世界末日了，你们先上，我不掉大部队。”薯片妞说道。
“世界末日也许会来，也许不会来，也许是今年，也许是明年，也许是不存在。”老板的发言意有所指。
零也看不懂，但她知道冥冥之中幕后推手不是老板就行。
零隐隐约约的感到一切实在是来的巧合，仿佛是写了剧本有意针对苏瞳，对方不仅了解苏瞳的性格，也熟悉菲德里斯.冯.汉高的做事风格…难说没有人有意推动，借刀杀人。
奈何苏瞳的命够硬，对方借刀杀人之计失败了。
“会是谁？”零思索，她想不出苏瞳深谙“冤冤相报何时了杀人杀全家”之道理的女孩，会有啥仇人。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
“苏瞳，吃饭了吗？”
“来的时候吃了块葡萄糖片，菠萝口味。
“要喝茶吗？接下来你要说得内容有些多，别伤到嗓子。”昂热微笑。
苏瞳想了想说，“校长大人，你认识冯小春吗？”
她来一招先发制人。
昂热一怔，而后沉声道，“冯小春吗，她的情况我已知悉，在秘党千百年来储存的资料库中，的确有一个叫冯小春的盟友，与当时的秘党领袖有过约定，秘党成员今后永远也不得伤害她，这是一份份量很重的盟约。”
“春哥果然不是一只普通的小蝙蝠，她是一只有了编织的小蝙蝠，那校长和校董会有想好如何处置她吗？”苏瞳问。
“处置这个用词很难听，”昂热说，“单论冯小春潜在价值，流放或者处决实在是亏本的买卖，她是活了许久的吸血鬼，了解人类的同时也当是了解龙类。
我们需要冯小春的知识，倘若她愿意配合，学院这边不会亏待她。”
苏瞳点点头，冯小春的话题暂且揭过，到了讨论苏瞳本人的时候。
“校董会是不是又要开一场针对我的会议？”苏瞳自嘲的问道。
“未必是针对你，上次加图索家输了，在没有掌握你致命弱点之前不会再轻易出手惹人笑话。其他的校董，他们尚且是好说话的…
何况，幸亏你这次是和汉高起了冲突，我找个时间协商，你们两个互相道个歉，把误会解除了。”昂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