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苏瞳目光游离,末了视线锁定在诺诺的耳饰,银色四叶草,她似乎很喜欢这只耳饰,常年戴着。
四叶草,是幸运的意思。
如果这是诺诺自己买来的,她希望得到好运。
如果这是一个人送与她的,说明那个人祝愿诺诺一生幸福。
不过,诺诺的耳饰是单只的,不知是设计如此,还是遗失了另一只。
苏瞳从裤袋里取出一个精心包装过后的小礼盒,绑着丝绒蝴蝶结。
“哇,是求婚戒指耶!我要不要拒绝?”诺诺失声道。
“不是!”苏瞳红着脸,立刻反驳。
猫耳黑长直少女认为诺诺毫无羞耻心,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求婚戒指吧!
她们认识不久,她们都是女孩子,她们是…直女!
“那是什么?”诺诺歪头,嘴角勾勒笑容,见到苏瞳羞意的模样,心情愉悦。
“配对的耳饰。”苏瞳主动打开礼盒,里面安静地放置一只银色四叶草,与诺诺右耳吊着的那只毫无二致。
诺诺愣住了。
“这是我把锻刀后的碎屑收集起来打造而成,材质是温迪戈的心脏,它的心脏晶莹剔透,为了和谐,我制成银色。”
苏瞳轻声说,“喜欢的话,收下吧。”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我说过我会狠狠期待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诺诺的手没有动,只有嘴动了。
苏瞳想了想说,“很简单,我想不出你喜欢什么,需要什么。”
“超逊的话啊。”诺诺感慨。
“废话少说,”苏瞳粗鲁的驳斥回去,进而霸道的说,“送生日礼物出钱出力的人是我,不是看你想要什么而是我想要送给你什么。”
“咦…”诺诺嫌弃,“你这个样子会惹人讨厌的,自我为中心的黑猫。”
“爱要不要。”苏瞳摆烂。
与其绞尽脑汁揣测诺诺天马行空的脑回路,用耐心与温柔捂化诺诺这块冰,学习恺撒,还不如姿态强硬一些,让诺诺大呼不按套路出牌,然后乖乖的接受了。
“谁说不要,只是你会破坏我独特的不对称美学。”诺诺嘀咕。
接下来,诺诺说要但没有将手伸向礼盒,她冲苏瞳眨眨眼,有几分顽皮,“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我亲手为你戴上,你不学一下吗?”
“我这不怕把你弄疼了…”
“我会忍着点。”
苏瞳默然,诺诺只戴一只耳饰,左耳并未打耳洞,可诺诺执意苏瞳今夜为她戴上属于她的生日礼物。
“其实你可以试试用虎牙咬穿一个洞。”诺诺建议。
“很好的主意,可我没有虎牙。”苏瞳道。
其实苏瞳能暴血龙化,用自己的尖牙咬住诺诺的耳垂,刺出一个血洞来。
这不免暧昧,哦不,是血腥了。
苏瞳从自己的裤袋里摸索,诺诺惊讶,“你把打耳洞的设备带来了?”
“我的口袋不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苏瞳回了一句,“是耳骨夹啦。”
苏瞳考虑到诺诺抽疯现场打洞戴耳饰,她细心的带了一只耳骨夹。
“没意思了。”
“诺诺师姐,你是有自毁倾向吗?生日见血,不吉利。”
“老封建,不懂得浪漫。”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