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自会放下执念…阿岫,活人也该放下,别活在过去,去找自己的未来吧。”
“…嗯,戈叔。”
视角回到现在,姜越岫想对苏瞳自嘲,她作为朋友挺糟糕的,救不了朋友,眼看着朋友唯一的亲人被处决,自己却无能为力。
但姜越岫没有和苏瞳讲,只是埋在了心底,可能要等某个实在是忍受不了的寂寞的晚上才会敲响房门,找苏瞳倾诉,前提是苏瞳还在身边。
一夜无话。
第二天,苏瞳和路明非坐姜易哲的车去火车站,时间还没到,姜越岫喊苏瞳陪她去了一处地方。
在此之前,姜越岫一个人在那里待了很久。
院子后面的竹林,姜令仪的墓前。
苏瞳郑重的烧香祭拜,听姜越岫向姜令仪介绍她,很多夸奖,夸的苏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风扬起来姜越岫的鬓发,今天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衣裙,不是古装了,气质温雅大方,仙姿佚貌。
如果苏瞳也穿白裙,两个人站在一块,姜越岫的身高要高苏瞳半个头,会是姐姐,她是妹妹。
“走吧,别耽误你赶火车。”姜越岫若无其事的说。
“好的。”苏瞳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去村口的道路上,行李箱提前放在了汽车上。
她们离村口很近,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
苏瞳问姜家的炎魔怎么办?龙骨十字消失不见,神农鼎也需要修复。
姜越岫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乐观点。
苏瞳哦了一声。
之后她们都没有说话。
苏瞳有些感慨,她在姜家村待了有一个月,却像是过了半辈子,跟很有个性的姐姐同居,还有猫儿耍,过上悠闲的钓鱼佬乡村生活。
只是老板娘不知跑哪去了,该不会寄了吧。
打听一番也没人清楚。
苏瞳没有注意到姜越岫低下头看着脚尖走路,身体也越来越靠近她。
“喂——”
苏瞳看到路明非站在村口轿车旁冲她们招手,于是扭头想和她岫姐说送到这吧。
然而没有等到苏瞳扭过头,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被轻轻地点了一下,带着些许温润。
苏瞳身子僵住了。
她艰难的看向姜越岫,姜越岫站在阳光下笑笑,一只手捏着泛红的耳垂,小声却强装是大声的说。
“这是你帮我的…报酬,不用想太多,安心接受就好。”
“非要细究的话,是我的错,其实我一直不太正常啦…阿瞳,我们以后再见。”
“嗯…以后再见。”苏瞳的回复像是一个人机。
……
去火车站的路上,苏瞳和路明非一块坐在后排。
路明非好奇的问。
“苏瞳,我刚才好像看到岫姐在你耳边说了悄悄话,是什么啊?”
并非悄悄话。
“……”
“欸苏瞳!你的脸咋这么红?!”
“……!”
苏瞳沉默片刻忽然瞪了一眼,像是在说“你再问老娘把你的鸡儿给剁了”。
路明非吓得噤若寒蝉,心想她恼羞成怒了。
苏瞳低下头,双手捂住泛红的脸颊,头顶往外冒蒸汽。
坏了坏了坏了…
少女的内心回响,夹在着羞意的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