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拂起苏瞳的发梢与姜越岫的鬓发，两人久久不语，似回味方才的战斗。
姜越岫和苏瞳比拼的结果是…平局。
不知过了多久，姜越岫扔掉一寸寸开裂的竹竿，问了一句。
“何时掌握？”
“有段时间。”
“…是吗。”
姜越岫叹了一口气，心情有几分复杂。
她是姜家与正统公认的天才，论剑术超过她的人不到四个，各个是老前辈。
通明的能力是姜越岫意外所感悟，以为是专属天赋，实在是没想到苏瞳也有，而且人家不像自己一样从小苦练剑法。
很曹丹。
姜越岫心里嘀咕。
“不出三年，你会超我。”姜越岫道。
并非三年，通明是姜越岫领悟的能力，属于剑术的一部分。
那么，绝影与战栗同样是剑术的一部分。
若是苏瞳用战栗强控姜越岫露出破绽，一招打断对方的竹竿，这不就赢了？
“厉害的是岫姐，我只是运气好。”苏瞳认真的说。
厉害的是系统而不是她自己，这是苏瞳长久抱有的想法。
毕竟苏瞳本身的天赋被夏弥评价为“有点意思，但身体素质太差了”。
不过苏瞳也不会妄自菲薄，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偏偏选择她作为开挂流选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苏瞳看的很开。
其实说到底，系统本质上是努力就会有收获且收获效益远远大于付出的成本。
苏瞳的品性毋庸置疑，没有系统她也是一个坚强的、无畏的人，只是难以逆命。
苏瞳，正是逆命之人。
“不用安慰我，有你做对手，我也算是碰到了实体的樯，打破它，方能更进一步。”
姜越岫的上进心被激起，她是咸鱼惯了，但次次拿第一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好胜心。
“嗯，我们一块努力！”苏瞳嫣然一笑。
她很喜欢朋友之间一起为了某个目标奋斗的感觉，因为这样会显得她们关系很好。
苏瞳之前孤身一人，打工、学习都是孤零零的，总归是缺少某种美好的情绪体验。
“事已至此，先去吃早饭吧。”姜越岫道。
吃早饭的路上，姜越岫向苏瞳介绍姜家村，村子总共有二百三十七户，人口倒是不多，但基础设施齐全。
明面上是乡村，但是姜家的人脉势力很广，年轻的子弟在外打拼，老人和稚童留在村子里看守祖宅和学习祖传的手艺。
姜越岫的家在村子外围，去村子里要经过一条土路，两侧是耕田，几个老人在田地里忙活。
“这不是阿岫吗？回来了？”
不时有人跟姜越岫打招呼，姜越岫面带笑意回复，她和每一家都很熟悉。
“吃完早饭，我带你去见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