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屋死过人?
苏瞳猛地睁开眼,心突突跳,她不怕鬼,只是觉得细思极恐。
姜越岫什么人设,正义执法队大队长,家里却闹出人命,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好吧,这屋没有死过人。
苏瞳没有察觉到一丁点的死气。
那为什么姜越要将次卧封印?
带着疑惑,苏瞳进入梦乡。
第二日晨曦,苏瞳早早地起床准备早餐。她忽然想到双开门冰箱里空空如也,于是睡个回笼觉,重新躺下…
开个玩笑,黑长直少女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想看看姜越岫是否醒了。
人还未到客厅,便听到庭院里传来清越、有节奏的破空声。
苏瞳一怔,她循声来到小院。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
只见姜越岫已立于院中,一袭素净的云白色汉服常服,衣袂在微凉的晨风里轻轻拂动。
她手持长剑,剑穗挂着猫儿布偶,剑身映着天光,流淌着清冷的微芒。
她正在舞剑。
苏瞳作为大剑豪,自是来了兴趣,站在一侧安静地观赏。
姜越岫的剑法和那日在榕城仇家刺伤风间琉璃不同,并不凌厉迫人,没有大开大合的杀伐之气,反倒如溪流潺潺,清风徐来。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舒展而从容,剑尖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嗡鸣,仿佛在描摹无形的画卷。
她的身姿挺拔而轻盈,随着剑势流转,时而如青松临崖,稳如山岳;时而又似垂柳拂水,柔韧无骨。
晨曦的金辉透过院墙边的树梢,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身白衣在光线下仿佛晕开了一层淡淡的莹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姜越岫专注的神情宁静平和,长长的眼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
……
一套剑法演练完毕,姜越岫的动作缓缓收束。
她手腕轻转,挽了个简洁的剑花,长剑随之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低吟。
收剑入鞘,微启朱唇,姜越岫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
整个庭院仿佛随着她这一吐纳而重新归于宁静。
阳光似乎也在此刻明亮了几分,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静立原地,眼神澄澈,方才舞剑时的仙姿,此刻沉淀为一种深潭般的静谧。
“喵~”一声懒洋洋的猫叫打破了宁静。虎鲸不知何时也溜到了院中,此刻正蹲在苏瞳脚下,歪着脑袋看着主人,猫眼里映着那个持剑而立的白衣身影。
姜越岫闻声转过头,看到苏瞳站在门口,晨曦勾勒着她同样年轻的轮廓。
她脸上那层清冷出尘的气息悄然褪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晨露般清新、又略带点慵懒的笑容:“早啊,苏瞳。”
苏瞳:“早啊,岫姐。”
如果让苏瞳评价姜越岫的剑术,她会说:剑仙之姿。
人美,剑也美。
这才是玄戈组组长的真实一面吗?遗世独立,清冷疏离。
苏瞳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