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焚天烈阳枪在掌心旋转一圈。
“冰火帝龙拳!”
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不是用枪,而是纯粹的拳法!
但这一拳之中,却蕴含着冰龙王与火龙王的本源之力,蕴含着神祇的法则之力!
一拳轰出,冰火双属性力量同时爆发!
冰封肉身,焚灼灵魂!
那漫天剑雨,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化为虚无!
大长老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一拳已经轰在他胸口!
“嘭——!”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下方废墟之中,砸出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
烟尘弥漫,大长老躺在坑底,口中鲜血狂喷,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柳白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焚天烈阳枪斜指他的咽喉。
“你输了。”
大长老望着那道枪尖,眼中满是绝望。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一个一星斗尊,败给了一个一星斗宗。
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呐,这是斗气大陆吗?
差了一个大境界,还不是第一阶段的大境界,这是斗宗与斗尊之间的天堑啊!
他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那枪尖,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睁开眼,看向柳白。
柳白收回长枪,淡淡道。
“我说过,你战胜我,我放过你。虽你没有胜我,但至少让我尽兴,今日便饶你一命。”
大长老愣住了。
柳白转身,朝小医仙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道。
“你那一剑,还不错。可惜,你太弱了。”
话音落下,他一步迈出,消失在大坑边缘。
大长老躺在坑底,望着天空,久久无言。
良久,他苦笑一声。
太弱了……
是啊,太弱了。
堂堂一星斗尊,居然被一个一星斗宗说太弱了。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
可偏偏,这是事实。
今日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恐怕整个大陆都会震撼吧。冰河谷一夜之间,只剩下他这个大长老以及一众其余人员,谷主冰河陨落。
他甚至不知来者名讳,他想询问,但声音却卡在口中,不知该如何开口。
柳白见状也知他打算,呵呵,想知道我的名讳?也罢,便告知你吧。
“记住了,无名柳白,今日之事必将名扬大陆!”
他丝毫不惧自己名声传遍大陆会带来的影响,他要的便是这个,将自己的名声打出去,只有他的名声越大,他所获得的利益也才会越高。
光要炼药术不够,他还要实力。以斗宗战胜斗尊的实力足够了。
若是未来他再突破到八品,以他八品炼药师加上此等声望,还怕获取不到想要的东西?
到时候只要他放出话去,全天下的毒物都任他挑选。
柳白头也不回,身形一闪,已来到高空之上。
小医仙静静站在那里,微微一笑,恭喜道。
“恭喜。”
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如风。
柳白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
“怎么样?刚才那一拳,帅不帅?”
小医仙失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帅,特别帅。一个一星斗宗,一拳打趴一星斗尊,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
柳白挑眉。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青鳞从一旁凑过来,小脸上满是崇拜。
“少爷少爷!你刚才好厉害!那个老爷爷被你一拳就打飞了!”
柳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是,你家少爷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那片狼藉的冰河谷。
冰尊者已死,身躯和灵魂到手。
那位大长老虽然留了一命,但冰河谷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往日的辉煌,不知要多少年。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
“走吧。”
小医仙点头,抬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三人迈入其中,消失不见。
……
冰河谷废墟之中,大长老挣扎着从坑底爬起,抬头望向天空。
那里,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愈合,三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呆呆地望着那片天空,久久无言。
良久,他才喃喃道。
“柳白……柳白……”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今日之后,这个名字,必将名扬大陆。
……
圣丹城。
空间微微波动,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那座幽静的庭院之中。
柳白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
小医仙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青鳞则是一溜烟跑进屋,嘴里喊着。
“终于回来了累死了要睡觉”。
柳白失笑,摇了摇头。
他看向小医仙。
“仙儿,接下来我准备继续开炉炼丹。”
小医仙微微一怔。
“不休息几天?”
柳白摇头。
“不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境界距离灵境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炼丹虽然不能直接帮我提升灵魂境界,但能帮我提升对灵魂力量的掌控。距离灵境越近,这一步就越难迈出,需要更多的积累。”
小医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我去安排。”
柳白点头。
“嗯。”
……
翌日!
青鳞将消息传了出去。
“柳白大师再次开炉炼丹!”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整个圣丹城。
“什么?柳白大师出关了?”
“听说他闭关一年,成功突破斗宗了!”
“斗宗?那岂不是更厉害了?”
“废话!快,快去准备药材!这次一定要抢到名额!”
一时间,无数人蜂拥而至,柳白的庭院门前再次排起了长龙。
青鳞雇的几个伙计忙得不可开交,登记、收药材、安排顺序,一刻不得闲。
而柳白,则再次进入了那间熟悉的炼丹室。
炼丹,炼丹,炼丹。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圣丹城上空,每隔几日便会涌起一阵能量潮汐,那是丹药成丹的征兆。
每隔十天半月,便会有丹雷降临,引来无数人围观。
众人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