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柳白初入炼药界时,他虽未见过柳白,但也听过他的一些传闻。
那时,柳白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虽然天赋异禀,但在他看来,终究只是后起之秀。
可如今……
他已经是七品炼药师了。
而他古河,钻研炼药术数十年,至今也不过是六品而已。
“七品丹药……被一个少年炼制出来了……”
古河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苦涩。
法犸身后,还有几人,皆是加玛帝国炼药界的名宿,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雕塑。
良久,法犸才缓缓收回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激动。
他看向柳白,那目光之中,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带着几分崇敬。
“柳白大师,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柳白道:“法老请说。”
法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下次……下次您再炼制七品丹药时,能否允许老夫在场观摩?”
他说完,又连忙补充道:“当然,老夫知道这有些唐突,毕竟炼药术是每个炼药师的立身之本……只是,老夫实在想亲眼看看,七品丹药是如何炼成的……”
柳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法老客气了。”
他认真道:“当年我初入炼药界,法老对我多有照顾,这份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下次再炼七品丹药,法老若是有空,尽管来便是。”
法犸愣住了。
随即,他老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之中,有激动,有感激,还有几分如释重负。
“多谢柳白大师!”
他郑重其事地对着柳白行了一礼。
柳白连忙扶住他:“法老,您这是做什么?您是前辈,我是晚辈,这礼我可受不起。”
法犸摇了摇头,正色道:“炼药一道,达者为师。您如今已是七品炼药师,当得起老夫一礼。”
柳白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古河,微微点头致意。
“古河前辈,久仰!”
古河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前辈……这两个字,如今我可当不起了。”
他顿了顿,认真道:“柳白大师,恭喜。”
柳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远处,加刑天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法犸和古河,是加玛帝国炼药界的两座高峰,是所有炼药师仰望的存在。
可如今,他们却对着一个年轻人行礼,称呼一声大师。
而这年轻人,是从他加玛皇宫走出去的。
是他加玛帝国的人。
加刑天捋着胡须,老脸上满是自豪。
“这小子……”
他喃喃道。
“还真是给老夫长脸。”
话说现在还有没有可能将自家两个小公主塞给人家。
他们相处的也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