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赫尔佐格表面上看起来依旧非常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一抹深深的怨毒,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恨!
太恨了!
为了自己的夙愿,他投入了不知多少心血,又处心积虑筹划了数十年,
但还没来得及采撷最后那甘美的果实,就被彻底击垮,所有心血付诸东流。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不心生仇恨?
但南云雨月刚才所说的话,还是让他不可避免的震惊不已。
“列宁号上面的那枚古龙胚胎?”
“还有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调查专员?”
“呵呵……”
赫尔佐格脸上浮现出冰冷笑意。
为什么会选择把列宁号沉在这个位置,他再清楚不过。
那片海域底下所埋藏的东西,如果没有事前提防,绝对会让南云雨月吃个大亏。
“真想看看因为你的疏忽,葬送了整个执行局的景象啊……”
他的内心深处升起几分扭曲的期待。
只是……
“呵……这家伙竟然说,家族竟然已经为海底的那些东西做好了准备,看来这家伙果然知道一些隐秘,不过应该了解的不多。”
“什么?竟然让龙马弦一郎这家伙调集了自卫队?”
“为了防范卡塞尔学院,辉夜姬的防御系统也更新了?”
赫尔佐格越听越是心惊。
恍然间,他竟然升起了几分无力感。
如果他仍然是蛇岐八家大家长的话,所能做的预防措施也不过如此。
除非秘党突然发疯,想和蛇岐八家开战,否则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情况会影响大局。
听着听着,赫尔佐格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根本不知道你究竟在面对什么!”
“就算你对我了解的非常透彻,但那些真正的远古存在,岂是你一介凡人可以想象的。”
“我苦苦寻求了这么多年的成神之路,对于真正隐藏在龙族背后的隐秘,到现在也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说连皮毛都远远没有触及。”
“倘若我真的能够掌握‘祂’的一项权柄,你又怎么可能将我囚禁在这里!”
“我只觉得你似乎还没有死心。”南云雨月平静道。
“我说了,在不远的将来,你将亲眼看到,你苦苦追求的道路,彻底破灭的景象。”
“赫尔佐格,过去的经历成就了你,也囚禁了你,你已经是黑天鹅港的孤魂野鬼了,所以也只能拥有一颗卑劣的鬼之心。”
说罢,他转身离去,只留下赫尔佐格继续待在监牢之中。
…………
…………
另一边,
“什么鬼?为什么这几天这片海域不让拍摄?”
祐天寺若麦摘下墨镜,看向这名蛇岐八家干员打扮而成的工作人员,满脸不可思议。
身为一名美妆类视频博主,因为美妆类视频的赛道实在太卷,所以她不得不尝试制作其他类型的视频,看看能不能从中拓展人气。
为此,她还专门买了一套架子鼓,偶尔还会发一些练习视频。
但即便想要转型,过去的赛道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所以这段时间里,祐天寺若麦一直在尝试寻找更好的方法,来提升自己视频的播放量。
最近的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之前她拍摄的那些美妆视频,背景往往都是自己的公寓。
即使是再铁的老粉,看到千篇一律的背景,也很难再点进去。
刚好日本海岸线宽阔,不如尝试在海边拍摄一期节目,看看有什么效果。
万一……就火了呢。
祐天寺若麦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
于是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把自己之前的那些拍摄工具,还有妆品都给运到了这片海岸附近。
没想到她还没正式开始拍摄,就收到了这几天周边严禁拍照的警告。
“不是,这片海岸不是公众的吗?怎么会禁止拍摄?”
祐天寺若麦质问道。
没想,到眼前的工作人员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仍在继续用之前那种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的语气,淡淡说道:
“这片海域已经被某个富豪给包场了,这几天内,他有权对这片海域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当然也有权不允许他人进入。”
“唉……好吧。”
祐天寺若麦叹了口气,心中暗道:
“那这样的话,只能在这附近多等几天才能拍摄了。”
“算了,就当给自己放几天假,等土豪包场的时间结束,再拍摄也不迟。”
“唉……真羡慕这种富人啊……”
这些工作人员态度非常坚决,完全没有通融的余地。
无奈之下,祐天寺若麦也只能推迟自己的拍摄计划,
毕竟她也不想再把东西运到另一片海岸上去了,
等上一两天,这片海域的封锁解除后,再拍摄也不迟。
祐天寺若麦无奈的离开了这片海岸,准备返回宾馆。
她所住的这间宾馆价格适中,是日本有名的连锁酒店,在安全性上也有保障。
正好因为拍摄计划受到了阻碍,她准备这几段时间在周围逛逛,看看能不能为新视频找找灵感。
“没想到刚从熊本回到东京,就这么不顺利……”
祐天寺若麦叹息一声。
她就读于都立艺术学院高中,这所学校放假很早,比其他高中整整提前一周半就放了暑假。
刚一放假,她就返回了熊本县,这也让她没有被那场席卷东京的灾难波及。
休整了一段时间后,祐天寺若麦觉得自己重新恢复了精力,于是便提前返回了东京,准备继续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
但现在既然计划受阻,她也只好继续沉淀。
“先回酒店换身衣服吧。”
踏进酒店大楼,走进房间。
祐天寺若麦开始宽衣解带。
拍摄时所穿的衣服对她来说有点太过紧身了,虽然这样能将身材曲线展露得更加完美,但平日里她还是更喜欢穿一些时尚宽松的衣服。
沙沙——
遮挡住白嫩皮肤的衣物掉落在地。
啪嗒——
环绕在凸起的小衣物掉落在地。
过不多时,
“总算换好了。”
祐天寺若麦照了照镜子,对这身装扮非常满意。
宽松的上衣,日式的长裤,平日里练习架子鼓,她一般也都是这幅装扮。
随即,
她的脸颊朝着镜子贴近了几分,看向眼眸之中流转的颜色。
“再戴上墨镜,正好可以出去逛逛,顺便解决一下晚饭……今天就不用自己再做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