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上杉越没有夸奖太多，只是继续说道：
“基础步法共七式，前踏、后撤、侧移、换位、虚步、斜掠、踏跃。”
“每一式都要练到肌肉自动反应，不用思考才行。这些都离不开日复一日的苦功，你们现在只是刚入门。”
他转身，走到一块空地上。
“看好了。”
说完，他脚下一点。
嗖！
上杉越身影一晃，瞬间前踏、侧移、换位、虚步连贯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
南云雨月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快了……”
丰川祥子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心中同样震惊。
“不是快，是稳。”上杉越收步站定，“再快的动作，没有稳定的步伐支撑，也都是无根之萍。”
“来，一式一式练，我在这儿看着，哪里错了我就指出来。”
……
“换位的窍诀在于形如流水，每一步不能太死板。”
“而踏跃时要注意快速调整与对手的距离，落地时用膝盖缓冲，避免重心晃动。”
“刚才的动作太僵硬了，重来！”
……
时间被一点一点磨碎在地下室里。
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按照上杉越的教导，反复练习着剑道的基本动作，一轮接着一轮，未曾有丝毫停歇。
上杉越始终站在一旁，眼神平静：
“剑道之路，贵在坚持。”
“你们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在剑道发力技巧的控制上也比常人更具优势，但想要达到真正的大师境界，还是需要日复一日的练习才能精进。”
“继续，一直到天黑。”
踏踏踏。
脚步声在地下室一遍遍回荡。
丰川祥子咬牙坚持着，额头滴下几滴汗水，但她轻轻一抹，便重新投入了练习。
“我要变强……”
“我要变强！”
既然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那她就只好去拼命适应。
而且，从奥丁的尼泊龙根逃出后，身上自然会被标注上‘祂’的印记，
不知道哪一天，‘祂’便会再度降临。
时间放到近处，还有家族的危机在等待着她。
在如今日本暗流涌动的大势之下，从南云雨月那里，丰川祥子已经了解了自己祖父的野望。
她现在是唯一一个丰川家族的直系血脉传承者，身上同样肩负着家族的责任。
尽管丰川祥子对祖父的很多决议都并不认同，但也只有她能够名正言顺的重新让丰川集团回到正轨。
对于混血种来说……武力，才是最为直观的体现。
眨眼之间，夜色彻底落下。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
上杉越看了看时间。
“作为从未接触过剑道的新手，你们的进步还算不错，剑道七大步伐的要领你们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把这些内化于心。”
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同时鞠躬道谢。
“行了，不必这样。在礼节这方面，我还是更喜欢法国人那种没有拘束的方式，”
上杉越摆了摆手。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然后从怀中拿出了那串进入地下室的钥匙，从中分下了其中一枚：
“这是地下室的钥匙，以后你们来这里的时候可以直接进来，记得进来后一定要锁好。”
南云雨月双手接过，放入了口袋。
“学习剑道也不能急躁。”上杉越想了想，“这样吧，每周我抽出三天的时间来指导你们。”
“剩下的时间你们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勤加练习动作要领。”
“时间不等人，你们也知晓如今日本的局势，各方势力可不会等待新生代的混血种成长起来，而是希望尽早解决积攒下来的恩怨。”
两人点了点头，在上杉越交代完毕后，这才离开了教堂地下室。
上杉越看着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从地下室消失，突然叹了口气：
“要是能早些年有这两个徒弟……那该有多好……”
如果是往常，现在他应该早就在东京大学的后街支起了屋台车，开始当起了拉面师傅。
但现在上杉越突然找到了比卖拉面更重要的事情，就好像找到了人生最后阶段的某种寄托。
他沉默了许久。
又过了几分钟后，上杉越伸手关上了地下室的灯光，在一片昏暗里，他金色的双眸突然点燃，照亮了通往出口的大门。
下一刻，他缓缓迎向黑暗，走入了夜色之中。
…………
…………
另一边，
丰川祥子还有些气喘吁吁。
在剑道上，上杉越竭尽所能，将曾经蛇岐八家请来的日本剑道大师所传授的精华，再传授给两人，因此训练强度其实非常大。
所以尽管她血统阶位很高，但身上依然已经满是汗水。
南云雨月感觉稍好一些，不过也同样浑身疲惫。
此刻，他正关注着系统面板上的内容。
一个新的技能栏正静静躺在那里：
【剑道LV1（136/1000）】
！！！
南云雨月心中震惊。
他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点亮一个新的技能了，甚至都以为这个技能栏里面只能点亮一些生活技能，就比如他很早以前便拥有的厨艺、吉他、和小说。
【厨艺 Lv4】【吉他 Lv5】【小说 Lv5】
现在，他的这些技能专精还在里面躺着，并且随着日常生活在稳步提升，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特意点进去过了，平日里关注最多的，往往是开启‘葬神之所’的进度，以及乐队的参与度。
“如果有这个，倒是能够把平日练习的进度都给量化了，这样也好……能大体估算出来自己剑道水平的进步程度。”
“不知道练习多久……才能够达到能让上杉越承认的水准。”
南云雨月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