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黄袍怪骂咧咧的转身走到丹炉旁,一把将挂在上面的葫芦摘下来。
用力晃了晃葫芦后,将瓶塞拔开往外一倒。
一缕红光从葫芦里飞出来。
“大王!”
红光中显现出的红玲的身影,伏地跪倒,口中求饶道:“大王,臣妾已是一缕残魂,又怎么敢欺瞒大王,那内丹当真非我所拿,臣妾可发下毒誓,若是我拿了大王的内丹,定叫我灰飞烟灭,不得超生。”
面对自己爱妾的苦苦哀求,黄袍怪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问道:“方才何人来我丹房!”
“臣妾,不知道啊大王,臣妾在葫芦里,浑浑沌沌,不知道外面是如何。”
听到红玲的话后,黄袍怪并不感到意外,冷笑了一声:“贱婢,还敢嘴硬。”
说罢伸手一把将红玲的魂魄抓起,走到丹炉旁,口念咒语。
“咔!”
只见炉口弹开一个小孔,赤红色的火焰从里面涌出来,顿时整个丹室内的温度开始急速升高。
看着从丹炉里涌出的火苗,被黄袍怪攥在手心里的红玲一时间瑟瑟发抖,挣扎着想要从黄袍怪的手里逃开,就在这时,红玲的目光左右扫视间,突然看到后面探出头冷眼观瞧的曹星。
两人目光打了个对眼。
曹星拳头骤然握紧。
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没彼此说过一句话。
可有的时候,往往就是彼此目光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就能读懂很多东西。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红玲在短短的一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没有人告诉她,没有所谓的证据,甚至她自己都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她心里却是萌生出这样一个强烈的预感。
“是他!!是他,都是他,内丹一定是他偷的!!”
红玲张大嘴巴,指着曹星的方向。
曹星傻了。
不是,这女人的第六感未免太强了吧?
黄袍怪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污浊之物的曹星,
然后……
按住红玲的脑袋,一把将她丢进了丹炉。
甚至连给红玲第二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咣!”的一声就封上丹炉的孔洞。
黄袍怪伸出手指,敲了敲丹炉:“看来内丹真的不是你偷的。”
“铛!铛铛!!”
丹炉的密封性不错,能听到里面细微的敲击声,但却听不到红玲的呐喊,片刻间,连这点敲击声都消失不见。
黄袍怪转身走到碧霞的身旁,一把将地上的碧霞拽起来,在手上用力抖了几下;“刚才是谁进来了??”
一旁曹星也跟着竖起耳朵。
虽然从进来开始,曹星就没和碧霞有过任何交流,甚至从始至终都在做好一个傻子的本分。
但若是她真的咬定自己,黄袍怪纵然不会完全相信,但也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然而碧霞睁开眼,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没等看清来人,就昏睡过去,醒来只看到弟在翻药柜,再无其他人。”
“两个人?”
黄袍怪眯起眼皮,自动忽略掉后面的废话。
目光死死盯着碧霞的那张半人半兽的脸庞,确定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后,这才丢下碧霞。
呼!!
一旁曹星暗暗松了口气,但又感到意外,明显是碧霞在维护自己。
只是她……
会不会怀疑我在装傻?
这时候,黄袍怪走到丹炉前,听着丹炉里没了动静,再次打开丹炉。
一招手,一颗红扑扑的丹丸从里面滚了出来,黄袍怪捏着那颗丹丸,转身走到药台旁开始鼓捣起来。
曹星也不知道这个黄袍怪在鼓捣什么东西。
他也不敢乱动,就趴在地上拿着一个丹瓶往嘴里塞。
见状,黄袍怪还特意走过来,把曹星手里的丹瓶夺了过去,然后随手拿起一根骨头塞进曹星手里。
那是百花羞的骨头。
但曹星却顾不了心中的作呕,抱着骨头在嘴边啃咬起来。
看着曹星抱着骨头,啃的龇牙咧嘴的模样,黄袍怪还满意的伸手轻轻拍了拍曹星的额头。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