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怪看了一眼地上的药瓶,不急不慢的伸手捡起来,打开瓶盖。
一股珍珠生肌粉独有的药香从瓶子里散发出来,黄袍怪身子一颤,那双泛红的眼睛像是恶狗一样盯向红玲。
“大王!”红玲看着黄袍怪手上的瓶子,顿时脸色煞白,“不是我,这……不是我的东西。”
黄袍怪闻言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笑了。
笑的很轻松,他站直身子,说道:“这当然不是你的东西。”
他走到红玲的面前,把手上的生肌粉重新递给红玲:“以后需要生肌粉,只管和我说,不要私自进入我的丹房。”
此刻红玲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
生怕黄袍怪误会自己,结果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以往黄袍怪发起火来,从来都是对她们生杀予夺,哪里有过这般客气?
红玲余光再看向黄袍怪,发现黄袍怪脸上真的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后,也不敢再去反驳这东西的来由,小心点了点头:“是,知道了。”
黄袍怪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便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继续安抚道:“红玲,夫人现在这般,以后这家里的担子,你要多上点心。”
听到这,红玲眼中生出异彩,甚至连其他几位妾侍也不由得侧目看向红玲。
羡慕的,嫉妒的、疑惑的,各种目光聚焦在那狐媚的脸上,让红玲脸上生出一抹红晕,激动的躬身说道:“是,妾身愿为大王分忧。”
一旁蹲在墙角的曹星,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埋下头,拿着小棍棍在地上继续戳啊戳啊戳。
黄袍怪突然反常的举动,在红玲以及这些侍妾的眼中很奇怪,甚至是无法理解。
但曹星却是想起来了一部自己看过的电视剧【我叫余欢水】。
他怕了!
不过这里不是电视剧,黄袍怪越害怕,恐怕往后会越来越疯狂,这是个不会接受威胁的家伙。
现在越是安抚,恐怕内心早就已经慌成狗。
“都散了吧,红玲,帮我把夫人送进丹房,我有几句话和你交代。”黄袍怪说完,斜眼看了一眼地上的碧霞:“你也去。”
碧霞身子一阵发抖,急忙点着脑袋。
至于曹星,黄袍怪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去看。
一个刚刚降生一天的婴儿而已,哪怕身体被催化智力也是和痴呆没什么两样。
一众人散去后,碧霞用床单裹住了百花羞,跟在红玲的身后朝着洞外走去。
临走之前,碧霞目光在另一位金发碧眼的夫人面前扫视了一眼,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可身不由己的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抱着百花羞就快步离开。
很快,黄袍怪对这里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洞室,其他侍妾也是纷纷退去,偌大的洞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空荡荡的洞室里,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令人感到作呕。
而曹星依旧在慢慢地挖着,只是换了个地方,越挖越快,越挖越深。
很快,一个不起眼的黄布包就被曹星挖了出来。
黄布包有拳头那么大。
里三层外三层,里面还用水浸透了三层。
曹星看着手里的包裹,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起来,目光炽热的看着手中的包裹。
终于!
到手了。
这东西到手的第一时间,曹星就想过种种方法,甚至想过直接把这东西吃下去。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把这颗内丹藏在黄袍怪的眼皮子底下。
因为他怂,他不敢赌。
赌黄袍怪有没有其他手段能够感应到这颗内丹,东西留在这里,哪怕被黄袍怪发现,自己依旧是安全的。
现在,这宝贝是我的了!!
曹星不敢有丝毫停留,拿起这个布包就快步离开洞室,按照之前得的记忆,曹星沿着洞道一路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洞室里。
只见几个呆呆傻傻的兄弟趴在稻草上,本能的啃食着面前丢在地上的骨头。
这里就是头一晚,碧霞带自己来的地方。
很好。
曹星吸了吸鼻子,酸骚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头一次感觉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是这么的亲切,让自己倍感安全。
曹星走进这些兄弟们当中,他找到昨晚上那位阿哥的位置,心里感念起这位不知名字的阿哥,然后就躺在了他的位置上。
周围的兄弟姐妹对于曹星的到来,并不感到排斥,甚至因为曹星身上那熟悉的皮毛,对曹星表现的十分亲善。
以他们的智商,恐怕根本就无法分清楚,曹星究竟是谁。
这时,曹星将怀里的布包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拆开里里外外的包装。
很快,藏在里面的那颗内丹就清晰的展现在曹星的面前。
这丹丸不过指甲盖大小,表面金光闪闪,却是又有着一层玻璃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