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目光相对,曹星已经是躲闪不及,霎时间浑身一个通透,像是直接被人洞悉全身过往,整个人像是被扒光了身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
坏了坏了!!我踢到铁板了。
曹星心神大骇,知道西游无闲笔,这位乌鸡国的太子爷,自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不会让西方佛教早早就开始布下手段。
只是直到此刻,曹星才想到,这太子爷的背景竟是恐怖如斯。
惊骇中,只听一声轻“咦”
跟着就听一声朗笑:“哈哈哈哈,哪里蹦出来的狼崽子,倒也是个胆大包天的货,连寡人的机缘你也敢夺!”
听到这,曹星顿时面如死灰,这是发现了奇肱神目了么?
逃?
一瞬间万千念头闪过,曹星本能就想逃走,即便这太子背后真的有什么大神,他现在也只是个人间太子,自己若是一心要逃,你也未必能拦得住我。
只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就听那声音继续道:“一个人神混血的私生子,你又能逃得了哪里去。”
这番话如是雷击,重重落在曹星的心坎上,令曹星浑身一软,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算了,不逗你了,东西你拿了就是你的,反正我也不喜欢,但既是拿了寡人的东西,就算是和寡人结了因果,以后让炎雀多和你近亲近亲,这孩子机敏有余,可眼高于顶,你给我好好敲打敲打,若是做得好,寡人再送你一场机缘。”
说罢,那模糊的身影缓缓坐直了身子,宛若一座泰山般居高临下的盯着曹星:“把人看好了,别让他拜到了西方秃驴的手里。”
不等曹星开口,身影才渐渐淡去。
“弟!弟??”
此刻碧霞也察觉到曹星的情况不对,把手放在曹星身上,也是吓了一跳,发现曹星全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双手冰冷的像是石头。
两声呼喊,才让曹星猛地回过神,一张脸越发苍白。
“弟,你怎么了!”
这下轮到碧霞吓了一跳,赶忙抱住曹星。
“没……没事……”
曹星定了定神,轻声道:“我有点不舒服,咱们先回去吧。”
“嗯,我背你。”
碧霞说完也不由分说,直接把曹星扛在了肩头,健步如飞的挤出人群,这动静顿时在人群中引来一场骚乱。
许多人神色奇怪的看着一个女娃,单手扛一个男子飞快远去,不禁纷纷议论连连。
端坐在车辇上的少年太子正是百无聊赖之际,冷不丁的看到这飞快奔去的倩影,顿时两眼一亮,只觉心头生出一阵异样感,像是催促着自己跟上去看看。
“慢!”
太子抬起手,一旁禁军统领立刻走上前,跪倒在车辇下,拱手道:“太子!有什么吩咐。”
可话说完,就觉肩膀一沉,太子的龙靴就已经踩在他肩膀上,纵身一跃,跳上了一旁的战马。
这些战马往往都是烈马,寻常人别说乘骑,就是靠近都可能被踢上一脚。
哪怕是这些禁卫军,平日里甚至需要和这些战马同吃同睡,才能保证不出意外。
可这太子翻身上马之后,这战马竟是出奇的温顺。
“你们回去吧,我出去看看,不用你们跟着。”
说完一勒缰绳,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脱弦利箭般飞驰而出。
等众禁军回过神来,太子人都快没影子了。
这下禁军首领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能唤来身边亲随:“你们跟过去,远远跟着就好,跟丢了,回去自己领军棍。”
几位亲随不敢怠慢,立刻退下身上甲胄,快步追了出去。
只是这太子也好,这些亲随也罢,速度又怎么能和碧霞相提并论,连个影子都没能追上。
不过片刻,曹星就被碧霞抱着赶回了城隍庙。
推开房门,将曹星小心放在床榻上。
“弟,你这是怎么了。”
曹星现在浑身依旧在打冷颤,脸色苍白的吓人,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样。
这可让碧霞吓坏了。
要知道曹星已经把真解玄功修炼到了二十层,肉身犹如金刚,堪比妖族,不说水火不侵,也至少是刀剑难伤,根本不可能生病。
修行者生病,往往可都是要陨落的前兆。
曹星这时候缓过气来,朝着碧霞道:“阿姐,我没事,你……帮我烧点热水,我想要洗个热水澡,现在就去烧。”
听到曹星的催促的口吻,碧霞不敢迟疑,赶忙起身去烧水。
等碧霞离去后,杜仲从如意里显化出身形,疑惑地看向曹星;“你这是怎么了??”
说完杜仲伸手要去给曹星把脉。
毕竟是天上的草药仙官,看病可是杜仲的拿手好戏。
手指放在曹星的脉搏上,轻轻一摸,杜仲神色古怪,
脉动如豆、来疾去疾。
这是“惊悸脉”的脉象。
这个脉象,往往是受到惊吓才会有到的脉象,以这小子的实力,什么玩意能把他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