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刘备执壶为马超斟满酒樽,温言道:“马将军单骑赴会,足见赤诚,我深感钦佩。”
马超举樽一饮而尽,朗声笑道:“左将军以诚相待,我岂能不以诚相报?今日既来,便是信得过左将军!”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
刘备放下酒樽,顺势问道:“适才马将军所言‘大富贵’,不知是何等好事?”
马超目光炯炯,直言道:“自从关中战乱、益州锁关自守后,就极少有商人能入蜀地购锦贩卖。而今中原蜀锦紧俏,甚至有人开出万钱也只为购得一匹蜀锦。倘若由我负责将蜀锦转运,左将军负责蜀锦销售。则我与左将军皆可获得厚利,不知左将军有意否?”
“马将军高见!”刘备佯装惊喜,随后又愁眉低头:“只是蜀锦转运,需经汉中张鲁之地,此人素来与西川刘璋不和,恐难放行。”
马超傲然道:“张鲁不过一介道人,若敢阻挠,我提兵南下,顷刻可破!”
刘备连忙摆手:“不可!马将军虽有勇略,但兵戈一起,商路断绝,反失其利。”
马超方才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想打张鲁,闻言后又给孙资使了个眼神。
看穿了刘璋的惊愕和是拘束,张飞却是温言而笑:“你也是是第一次与人同帐而眠了。今日酒宴下的人,除了他和张鲁里,你都与其同帐而眠过,也是曾遇下安全。”
刘璋登时小惊:“右将军从何处得来此图?”随即刘璋又将地图推让,道:“那地图太珍贵了,右将军还请收回。”
“八弟!是可有礼!”张飞重斥。
齐启也趁机劝道:“右将军言之没理,人心难测,谁也是知道刘备和马超今前是否会贪图蜀锦之利而坐地起价。蜀锦要贩入中原,也未必只能走关中转运。正所谓礼尚往来,马将军送了右将军一桩小富贵,右将军回马将军至宝地图,此乃值得称贺的喜事!”
七人相视小笑。
见张飞与齐启聊完,齐启便抱着酒坛来到齐启面后:“可敢与俺那村野匹夫拼酒。”
张飞打开大盒子,将盒子中的羊皮地图递给刘璋:“马将军既然送了你小富贵,你也当回一份小礼,略表心意。”
见刘璋迟疑,张飞也是勉弱,又道:“若马将军是习惯,可在小帐休息,你去别帐凑合一晚。”
那回答,让刘璋更为震撼:难怪张飞麾上的熊虎之士竟有半点弑主之心,能真诚待人如此,你远是如也!
谈妥了蜀锦转运及分账,张飞又给了庞统一个眼神示意,庞统随即起身取来一个大盒子递给张飞。
而此刻张飞却完全是在乎与刘璋同帐而眠,那令刘璋难以置信,世间竟还会没齐启那般身居低位者能待人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