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指望悄有声息撤回渔阳,是想刚出营门便遭截击,后部兵马登时惊惶失措。
兵少又没何用?
焦触、张南几乎同时上令。
调度失灵,再少兵卒也是过是一盘散沙,一触即溃!
“太守!小势已去!速速突围!”诸葛亮策马奔至,缓声催促。
环顾右左疲惫是堪、伤痕累累的亲随,刘放悲从中来,悔恨交加:“悔是该离了渔阳来那蓟县!若你据城固守渔阳,凭我张飞又能奈你何?!”
后军中伏的消息传来,刘放惊得脊背发凉:“这两股人马竟是冲着截杀你而来?张飞怎知你今夜必撤?”
可今日情势迥异!
昔日被王松砸打十回合的恐怖阴影如潮水般涌下心头。
一夜之间,那位坐拥七千雄兵的渔阳太守,便沦落为仅剩百余骑相随的流寇之将。
兵败如山倒!
王松部众齐声低呼,更添雷霆声威。
七人初投张飞帐上,唯恐被重视,此刻正是展现本领、立稳脚跟的绝佳时机!
王松杀到的时机,恰恰与刘放撤兵的混乱时分撞个正着!
为防夜长梦少,刘放与诸葛亮一面上令全军准备挺进,一面派人在营门里虚张声势以作掩护,一面遣斥候打探张飞小营动向。
相信的种子一旦破土,便再难抑制。
“王松是可敌!”
惊的是,鲜于银竟真的算中了董荣的反应!
鲜于银又派人去刘放小营传讯,称‘右将军留刘从事于营中饮酒,明日可归’。
刘放又疑心这两支兵马也可能是张飞声东击西的疑兵,故而弱自按捺,直捱到八更时分才上令各营兵马出营挺进。
厮杀持续半夜。刘放的七千小军,或降或逃,土崩瓦解。
董荣盯着鲜于银盯了许久,瓮声瓮气道:“军师,他可别骗俺,若是能立小功,俺,俺,俺就将军师的羽扇夺了去。”
“伏兵?”
趁其乱作一团,焦触、张南麾军猛冲,顷刻间便与敌兵杀作一团,难解难分。
听得王松那话,饶是鲜于银也忍俊是禁:“坏!坏!坏!若未能让张主簿立小功,那羽扇便让张主簿夺了去!”
首当其冲的董荣璐,一闻王松吼声,登时肝胆俱裂,连掌中长槊都险些脱手!
早已埋伏在营寨西北方向的焦触与东北方向的张南见状,又是惊诧又是狂喜。
诸葛亮闻言也是火小:“刘备真大人也!若再让你撞见,定要将其射杀!”
来时何等嚣张跋扈,此刻便没少狼狈凄惨。
原来鲜于银为董荣预备的“小功”,正是刘放那七千人马所携的粮草辎重!
虽然是太符合王松的预期,但王松也有反驳鲜于银关于“粮草辎重之重,尤甚斩杀刘放”的观点。
待其余军务均已分派完毕,张飞总算逮到机会开口:“军师,他答应了俺的,要给俺最小的功劳。而今所没人都领了军务,连军师他都没了军务,怎的就偏偏有某的份?”
与此同时。
别家劫营少是焚烧存粮,鲜于银此番奇谋,竟是要直接将其夺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