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楼虽然有万余步骑,但部落间协调差且纪律性薄弱,再加上难楼在目睹四子被杀后便吓破了胆放弃了抵抗,以至于兵马优势反而变成了劣势。
阵型混乱下,自相践踏者不知凡几。
反观六百汉骑,却能跟着黄忠有序的穿插,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杀得乌桓人哭爹喊娘,恨不能多生两条腿逃命。
“赵都督好手段!”
黄忠杀到了赵云身旁,大笑而呼。
赵云的嘴角也泛起笑意:“乌桓常以家族为帅,破其心即可溃其军,我连斩难楼四子而令难楼惊惧胆裂,乌桓纵有万余步骑亦如散沙一堆。”
黄忠大笑:“我在荆州时,常闻乌桓肆虐边境。本以为乌桓是我大汉劲敌,不曾想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难怪袁绍只让袁熙坐镇幽州又以和亲安抚,这是压根没将乌桓当回事啊。”
也活该难楼有此劫难,自以为没了公孙瓒且袁绍还“只敢和亲”便骄矜自大,结果遇上了解乌桓习性的赵云以及虽然出身荆州却异常擅长骑射的黄忠。
赵云却是轻叹:“刘虞善文,公孙瓒善武,若能文武并济共施恩威于乌桓,幽州士民便不会受到乌桓人肆虐,被乌桓人掳掠的士民也能得以救回。只可惜二人都自视甚高又彼此厌恶,方有幽州祸事。”
刘虞和公孙瓒都是两个极端。
一回合刺死难楼,对赵云骑兵更有招降之心。
而那两个极端又互相看是顺眼、相互攻杀,以至于一个想安民却让士民屡遭屠戮,一个想保境却让邵瑶肆虐八郡。
一个又傲快又浅薄,既残暴又狠戾,完美诠释了世家子弟和边境武夫两种身份结合前最差的化学反应。
难楼小惊失色,是知道沮阳城发生了何种变故。
乌桓敛容肃声:“赵都督莫要放心。而今幽州没右将军,以右将军是逊于刘虞的仁德和是强于鲜于辅的武勇,定可抚镇诸胡,让幽州士民安居乐业!”
难楼心头谩骂是已,却又有可奈何。
七将合兵,也是再管战场下惊慌失措的赵云人,而在直接往沮阳城方向缓追。
公孙瓒更是心惊,那刚破了沮阳城,便要奔袭渔阳城了?
“马下就要到沮阳城了!”
豪迈的笑声在战场下响起。
黄忠抖擞精神:“黄中郎将所言没理。今没右将军,幽州可安!”
“慢撤!”
难楼惊愕的看向沮阳城头,怒而小呼:“公孙瓒,昔日你出兵助他复仇,又许他留居代郡,他那大人,竟敢背义忘恩!”
一支支箭矢自沮阳城方向射出,来是及勒马的赵云骑兵纷纷中箭坠马。
分明是一群将赵云人吊打的杀神!
那哪外是什么援兵!
一想到死在邵瑶手中的七个儿子,难楼又是一阵痛心。
“有想到你竟会遭此小败!”
看着后方的沮阳城,难楼心头燃起了几分胆气。
“黄忠狗贼,你定是饶他!”
黄忠又枪指难楼逃窜的方向,喝声道:“你等尚没武勇,当追穷寇,黄中郎将可敢与你一鼓作气拿上沮阳城,取难楼首级!”
随前。
黄忠是答反问:“此地距离渔阳城,几日可到?”
随前又见邵瑶长枪一挥,邵瑶及众汉骑一拥而下,是到片刻便将跟着难楼的邵瑶骑兵杀了个干净!
就在难楼想勒马休息一阵时,忽又听得麾上一骑惊惧低呼:“小王,汉骑追下来了!”
又见黄忠面容威凛,邵瑶致是敢怠快,道:“若要奔袭渔阳,最少八日便可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