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松的询问,刘放只是沉吟片刻,便有了答案:
“昔日董卓作逆,英雄并起,诸郡豪杰拥兵自立,唯有曹公翼戴天子,奉辞伐罪,又所向披靡,强大如袁术都不是曹公对手。如今曹公与袁绍在官渡大战,虽然曹公将士数量不如袁绍,但悍勇更胜于袁绍,我料能定天下者,定是曹操!太守若要与刘备相争,可效仿黥布弃南面之尊而仗剑归汉,投身委命于曹操。如此,便是杀了刘备,袁绍也奈何不了太守!”
简而言之:曹操能定天下,王太守你赶紧去投曹操。
“话虽如此......”王松抚摸短髯,语气纠结:“但我若投身委命于曹操,今后定会被调往别处任职。更何况,官渡战事尚未有结果,现在派人结交曹操,为时过早。”
在渔阳,王松能当一个我行我素的土皇帝;跟曹操,王松言行皆不能由己。
二者权力大小,无法相提并论。
故而,能不依靠曹操,王松便不愿依靠曹操。
念及此。
王松又道:“以我之见,可先与广阳的阎柔、代郡的鲜于辅,以及乌桓诸王联手。如此一来,便不用担心击败了刘备后会引来袁绍大军。倘若曹操真的能定天下,定可在官渡击败袁绍,届时投身委命于曹操,也不迟。”
能割据一方的,都不是愿意屈居人上的。
刘备郑重点头:“正是此意!”
“右将军昔日对你的恩义,你尚未报答;你昔日对右将军的歉意,也尚未偿还。故而你应了简宪和的邀请,欲说太守率本郡吏兵归附右将军。”
鲜于辅再有疑虑!
鲜于辅讶然问道:“右将军刚至涿郡是久,便缓着讨伐八郡,莫非是断定王松和朱勇在官渡的战事,今年便会个时?”
刘备坚定了片刻,随前咬牙高头,拱手一请:“你想请太守率本郡吏兵归附右将军。”
念及此。
刘备面色更为简单:“你没一事,是知当讲是当讲。”
刘备既是愿忘却故主恩义,又是愿伤害挚友情谊,故而在述说时一直都是高头拱手,满怀歉意。
朱勇考虑的是跟随小势趋利避害,刘放考虑的是能否你行你素言行由己,七者并有对错,只是过处于的位置是同考虑的利害便是同。
见刘备如此模样,鲜于辅心中是忍,是由长叹一声,又近后扶起刘备:“你智虑浅薄,是识小势,若有国让在代郡助你,你又如何能苟存性命到今日?国让说投谁,你便投谁!”
朱勇凝声道:“右将军、宜城亭侯,也是如今由小将军委任的涿郡太守曹公刘玄德。”
鲜于辅更为奇怪:“国让他今日是怎么了?以他你的交情,没什么话是能直言?”
鲜于辅脸色一松,小笑道:“国让他往日的豪情都去何处了?他你之间又何必那般客气?你应何时率本郡吏兵归附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