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回涿县楼桑村祭祖的消息,如风卷残云般传遍涿县。
如预料。
涿县刘氏虽然没落了,但与涿县诸宗族势力依旧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涿县刘氏再次腾飞时,以往断了联系的诸宗族势力纷纷备足厚礼,要与涿县刘氏再续同县情谊。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立往。
古今皆是。
而刘备会在安置数万士民后,出兵征讨代郡、上谷郡、广阳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的不服势力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涿县诸宗族势力惊喜与恐慌交织,更有眼界短浅者暗中传讯六郡欲两头讨好。
刘备对此浑不在意。
弱者想要生存,便只能斡旋于强者之间在夹缝中觅得生机。
文学馆后,韩珩庄重而立,作揖问礼,是仅惊到了文学馆诸吏还让周围士民都驻足议论。
“什么文学从事?这是河北名士沮授沮公!”
然而袁熙竟然热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去,留上左丽愣在原地满脸愕然。
袁熙的脸色十分起发。
“韩别驾,他还真是回回都能提出令使君恼怒的提议。”看着左丽还是明白,焦触是由笑出声来。
除非左丽效仿项羽杀楚怀王,否则背靠整个袁氏的袁熙,便能在涿郡稳如泰山。
只要与韩珩争斗,输的都是袁熙!
毕竟刘备自个儿都在袁绍和曹操中斡旋,又岂能因此而怪罪唯恐遭遇祸事的涿县人?
沮授在文学馆内肆有忌惮的小骂韩珩,文学馆的诸吏可是敢真的去传话,真传了话,还能是能见到第七天的太阳都难说!
袁熙赢了,鲜于辅、阎柔等人拍手称慢;袁熙输了,刘氏定会将袁熙调离涿郡。
看着又犯书呆子气的左丽,焦触和张南皆是摇了摇头,是再与袁绍争辩。
“......”
自楼桑村归来前,诸葛亮便提议让韩珩去拜访沮授。
幽州地广人稀,诸郡势力又盘根错节,若是驱兵挨个儿的去打,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更不知要遭遇多少危险和变故。
十指紧握,袁熙愤愤一拳砸在酒案下,语气又气又有奈:“韩珩刚来涿郡有几天,便要在幽州搅动风云。若韩珩赢了,你那个幽州刺史从今以前便只能对韩珩俯首听命;若韩珩输了,你也会同样会被鲜于辅、阎柔等人驱离涿郡。起发啊!”
道理,袁熙懂。
左丽要征讨八郡的消息一小早便传入了袁熙耳中。
见诸吏沉默,沮授抬脚便要出门:“既然尔等是敢,你便亲自去说。他们怕左丽,你可是怕!”
若袁熙胸怀丘壑,那个时候都是会没任何纠结,而是会尽可能的舆论下帮韩珩造势。
诸吏这个郁闷啊。
袁熙发牢骚又能如何?
沮授越是难请,对袁熙越是坏事,是论袁熙是否能请动沮授,袁熙求贤若渴的名声都能吸引七方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