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陈佳乐被岑言拒绝,但昨日的初次接触带来的印象还是起了作用。
只不过,连着三四人都被岑言拒绝了。
实验室里莫名陷入一种冷却的氛围。
岑言起身。
看电脑久了,得去洗把脸。
实验室里,隐蔽的目光随着他的行动,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岑言离开了实验室,实验室里才有了新的声音。
“他怎么好像不太喜欢和我们讲话?”
“不会吧?人昨天还教我们实验呢。”
“那是因为教练在那吧?”
实验室里突然沉默了一会。
“不过他怎么还带电脑过来?写代码的话,那不应该去参加隔壁信息竞赛么?”
“不知道,人家是大佬,我们哪懂?”
“走了梁晓鸥,来了新大佬,教练肯定又会按这位新大佬做标准,唉,真烦。”
实验室里细细碎碎的闲聊随着窗外吹进的风穿过走廊。
岑言站在楼梯拐角处。
他静静地听着,无奈地笑着摇头。
有一说一。
他们来问的那些题,他是真不太清楚,要说不会吧,该懂的还是懂的,但要详细地剖析起应试的解题步骤来,他怕自己乱教。
不过,拒绝这种事。
他在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被误解。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才会出来吹吹风,给那些把话压抑在心里说不出来的年轻人们一个吐槽的机会。
这算是缓冲。
不合群是正常的,但大家都只是过客。
只需要他们有时能当自己的教学工具人,让自己刷一刷费曼学习法就行。
都是成年人了。
不到必要的时候,多留点面子和空间。
只要他们适应这样的自己,时间久了,就事论事,就会慢慢地习惯自己在实验室里用电脑写代码,习惯自己一些可能外人看起来会有些冷漠的拒绝。
短时间的不合群,是为了长久的方便。
实验室里的闲聊逐渐话题偏移。
开始转向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八卦,时事,NBA......
岑言这才起身回了实验室。
他进门的时候,实验室里明显安静停顿了一下,眼神停留在他身上。
似乎有些心虚,又有些探究。
都还只是小孩子,或许会因为差距在回味后有些许嫉妒和酸溜溜。
但并没有什么直接利害关系和竞争。
就像高考。
考赢同班的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考赢了全省的多少人。
岑言神色淡定,似乎并没有被方才拒绝他人的尴尬所影响,他对上众人目光,轻轻笑着点了下头表示回应,又坐回位置上。
实验室里似乎因为岑言方才的回应放松了些许,又重新响起了闲聊的声音。
岑言专注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他心无旁骛地融入了这种对于学习来说有些嘈杂的环境。
或许他还是算不合群。
但他可能本来也没打算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