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阪府警察本部长的宅邸内。
这个宅邸位于大阪市中央区的一处高级住宅区,占地约三百坪,围墙高耸,监控密布。
自石川正义担任警察本部长以来,这栋宅邸从未出过任何安全问题。
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的。
而今天等到石川正义的情妇醒来时,却一眼看到本部长石川正义躺在床上,双目圆睁,喉咙处有一道平整的切口。
鲜血已经浸透了枕头和床单,情妇对此一无所知,就这么跟尸体睡了一夜。
精神崩溃的情妇的尖叫引起了清晨打扫的仆人的注意。
随着仆人报警,警方开始介入此事。
鉴识课的人最后做出判断:“死亡时间推定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没有挣扎痕迹,没有闯入迹象,安保守卫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同样的场景,同时在大阪府内多个地点上演。
大阪府警察本部刑事课长佐佐木正雄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书房里。
他的面前还摊着那份关于罪罚组织的调查报告,只是他的头颅已经不在脖颈上。
鲜血溅满了整面墙壁,染红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大阪府警察本部特殊犯搜查课长、组织犯罪对策课长、生活安全课长……一夜之间,大阪府警高层六人同时被杀。
每一具尸体的旁边都留有一枚黑色的手里剑,而每一枚手里剑的刃面上都刻着桔梗纹。
这诡异的杀戮方式无疑是忍者们的宣告,也是警告。
早上八点,大阪府警察本部的紧急会议室内。
脸色铁青的代理本部长松本清志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触目惊心的六份死亡报告。
如果本部长是因为突发心脏病走的,那么接过对方权力的他或许会很开心,但本部长以及其他官员都是被残忍杀害的。
“诸位同僚,一夜之间,我们损失了六名高级干部,整个大阪府警的核心层,被人一锅端了,这毫无疑问是忍者的报复。”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坐在下首的各课室负责人没有人敢接话,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扮起了鸵鸟。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嘴唇发抖,有人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可所有人都深怕自己成了下一具尸体。
“鉴识课,现场有什么发现?”松本抬起头,看向坐在角落的鉴识课代表。
鉴识课代表站起身,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有些干涩:“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外来侵入的痕迹,六位被害者的死因都是利器造成的贯穿伤或斩击伤。伤口断面平整,一刀毙命,凶器要么是刀具要么就是手里剑。”
“没有侵入痕迹?六个宅邸,六个不同的地点,六个不同的安保系统,凶手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离开的?”
松本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他迫切需要得到答案。
不是说好忍者是可以被子弹消灭掉的吗?
为什么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反过来暗杀掉了一众高层?
内阁明显对身为地方的他们隐瞒了情报!
难道当初服部本部长的死因另有蹊跷?!
并不在核心层的众人根本不了解当初忍狩之事的全过程,自然也不知道石川正义的前任服部本部长是怎么死的,不过现在他们现在想想自然发现事有蹊跷。
对外宣布死于心脏病的服部本部长很有可能也是被那些恐怖的忍者杀死的!
鉴识课代表低下头,无法回答。
松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翻开面前的报告,看着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忽然注意到一个共同点。
“手里剑呢?每具尸体旁边都有一枚手里剑,鉴识课有没有发现?”
鉴识课代表立马说道:“是的,每一处现场都有手里剑,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手里剑是用某种高碳钢打造而成的,锻造工艺也很罕见,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那就是敌人专门订制的武器吗?
这个结论好像没有什么用啊,就算顺藤摸瓜找到对方武器的制作者也没有用,他们这边可是随时有可能项上人头不保啊。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是罪罚。”组织犯罪对策课代理课长低声说,“是那个藤原·忍者,他回来报复了。”
松本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之前的那场突击行动。
他们成功击毙一名下忍,缴获大量赃款和物资,大阪府警上下欢欣鼓舞,以为终于打破了忍者不可战胜的神话。
现在想来,那些欢呼是多么可笑。
松本叹了口气:“通知警察厅,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另一边,警视厅特情研判室内。
酒井绫音坐在办公桌前,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刚传来的大阪报告,仔细浏览上面的信息。
六名警界高层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这完全是那些罪罚忍者在挑衅他们。
“酒井,大阪那边的详细报告刚发过来,你先看看。”
渡边推门走进来,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酒井。
酒井接过文件夹,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渡边前辈,你觉得这是那个藤原·忍者的报复吗?”
渡边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除了他还能有谁?前段时间SAT刚击毙了他一个手下,缴获了大量物资。这么快就报复回来,而且还是精准地针对参与行动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