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要面对其他大国,还要为盟友的失利买单,会战败也不足为奇。
“德国方面发来电报,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保护大西洋航线。”
桑景福从随身的文件包中拿出电报。
德国从与大唐的合作中受益匪浅,大量进出口贸易让从威廉港到查尔斯港之间的航运,比历史同期繁盛了不知多少倍。
不只是国内经济依赖于这条航线,其军事行动的物资也需要这条航线来支撑。
不过以德国现在的海军力量,并不足以保护这条航线。
沙俄的海军虽然不足以造成威胁,但随着战争的继续,一旦法国或者英国介入,必然会对这条海上动脉造成威胁。
因此他们期望大唐能够像普法战争时一样,为这条航线保驾护航。
“先不回复他们。”
李桓微微摇头。
普法战争时期,大唐依赖这条航线赚取超额利润,不得不保护其安全。
而且当时法国的主要注意力也不在海上,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破交战,护航成本并不高。
但随着大唐的影响力和贸易规模的提升,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航道对于德国的重要性,再进行护航的成本远超过之前。
更何况如果主动保护航线,意味着直接卷入了这场战争。
这可不是普鲁士与法国的战争,而是有可能席卷整个欧洲甚至世界的大战,贸然卷入其中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我会通知外交部拖延回复的时间。”
桑景福点了下头。
仅仅间隔两日,李桓正在审阅新雍综合大学新立项的研究课题,桑景福又送来了新的消息。
奥斯曼帝国宣布进入总动员,虽然没有明确说明总动员的目标,但基本指向了被反俄同盟控制的马其顿地区。
随后塞尔维亚、保加利亚、黑山、希腊以及保加利亚流亡政府等,在一日之内相继宣布加入德奥同盟,共同对抗沙俄和奥斯曼帝国的军事威胁。
“这位未来的德意志皇帝,似乎并没有传闻中一样骄傲自大。”
李桓翻看着各国的公告,随口说道。
在其父去世之后,弗里德里希作为霍亨索伦王朝的唯一继承者,饱受德国精英阶层的质疑。
或许是由于其生理缺陷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由于其母亲维多利亚公主和其祖父威廉一世灌输的不同价值观,令其性格变得复杂且敏感,情绪起伏大,时常发表不合时宜的言论。
李桓得知其接手外交工作,一度怀疑其是否会惹出什么大麻烦,没想到竟然能够利用沙俄的威胁,推动巴尔干地区国家加入德国阵营。
“弗里德里希并没有插手实际工作,这一同盟主要由弗里德里希·冯·霍尔斯泰因推动。”
桑景福纠正道。
霍尔斯泰因曾与俾斯麦关系密切,深受其信任而得以在外交部任职,之后由于反对俾斯麦的复杂同盟体系而分道扬镳,投入了激进派的怀抱。
俾斯麦离职之后,他得到了威廉一世的重任,虽无外交大臣或外交部长的头衔,但实际上主导了德国外交部的运作。
“之前期待我们提供护航的也是他?”
李桓问道。
“是的。”
桑景福微微颔首。
虽然没有得到大唐的准确回复,但霍尔斯泰因并没有因此放弃,多次致电大唐外交部协商相关事宜。
不过相较于当年俾斯麦开出的条件,他的提议显得有些缺乏诚意。
“德国如此明显的扩张行动,其他国家没有更多动向了吗?”
李桓放下公告。
“英国仍旧保持沉默。”
桑景福拿出一份报告:“不过金融部队发现法国通过瑞士联邦银行,向沙俄提供了一笔近一亿英镑的投资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