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国际关系局的消息,德国前几年成立的宪兵办公室就是情报部门,法国前段时间以商业咨询名义成立的州际社也是类似的组织。
虽然这些刚成立的情报组织,远不如国际关系局更专业,但相互之间的交锋使得各国对机密的保护更为严密,无形之中加大了国际关系局的工作难度。
“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李桓随手将报告放到了一旁。
大唐并没有介入巴尔干问题,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英国既然想要插手俄奥两国的冲突,不可能一直没有动作。
桑景福微微颔首,又抽出一份报告来:“这是关于英国渗透乌斯藏地区的调查报告。”
总参谋部汇报说在乌斯藏地区发现英国武官之后,李桓就让国际关系局进行了调查,由于高原地区罕有外人出现,直到现在才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
李桓接过报告,粗略地扫了一眼。
大唐进入乌斯藏地区将直接威胁到维多利亚女皇头上的皇冠,在没有勇气直接与大唐发生军事冲突的情况下,英国在乌斯藏地区倾注了大量的心血。
不但铺设了从德里到大吉岭的铁路,还开辟了从大吉岭经乃堆拉山口,通过亚东峡谷进入乌斯藏的运输路线。
通过这条运输路线,他们得以将大量武器弹药送到乌斯藏土著势力手中。
武器弹药的援助只是政治渗透的附加条件而已,英国在这一地区做得远远不止提供武器这么简单。
他们通过威逼利诱煽动当地宗教高层,利用根深蒂固的宗教影响力拉拢当地统治阶级,甚至促成秘密会议鼓动当地势力进行独立或者拒绝大唐的进入。
不过这些并不能阻止大唐的行动,在绝对的军事优势面前,这些小动作并不会带来太多的麻烦。
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但来而不往非礼也,大唐也不可能坐视英国一再挑衅。
“印度现在的情况如何?”
李桓放下报告,开口问道。
在无法直接毁灭对方的情况下,他一直崇尚对等报复原则,既然英国为了印度在乌斯藏地区频繁挑衅,大唐自然要在印度地区予以回应。
“国际关系局尝试接触了一些印度当地势力,不过效果并不理想。”
桑景福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软弱的反抗者。”
国际关系局接触过很多反抗殖民势力,从美洲到亚洲,从欧洲到非洲,基本上都有着流血的勇气和准备。
只有印度当地的反抗势力,极力反对武装对抗,主张宪政改革和非暴力抗议争取自治和独立。
“倒也没有出乎预料。”
李桓笑着摇了摇头。
能诞生“圣雄”甘地的地方能够有多少反抗土壤?
而且自1857年由于猪油引起印度大起义之后,英国政府对印度实行了更为严密的统治政策,基本杜绝了武装起义的可能性。
要想报复英国,还是得在其他地方想办法。
譬如中东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