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在次卧休息了一夜,起床锻炼身体的时候,桑景福赶了过来。
看着他有些严肃的表情,李桓开口问道:“怎么了?”
“金融部队那边出了点问题。”
桑景福看了一眼拿着毛巾的胡齐。
作为大唐共和国从国际金融市场攫取财富、打击西方金融资本的利刃,金融部队一手主导了彼时还是加利福尼亚的银行破产、西线太平洋铁路公司证券等事件。
随着大唐共和国崛起,这支部队的规模也在逐渐扩大,涉足多国金融市场。
东南亚英法殖民地华工契约金融产品化,就有他们在推波助澜。
李桓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带着桑景福走进办公室。
“怎么回事?”
李桓再次问道。
“纽约那边出了点意外情况。”
桑景福从随身的文件包中掏出电报递给李桓。
签署达文波特条约之后,大唐共和国和花旗国联邦政府进入表面的和平,民主和平党上台之后更是对边境州驻扎的军队进行了裁撤。
不过大唐共和国很清楚联邦政府不会轻易放弃,等内部矛盾平息以后,必定会想方设法拿回失去的土地。
不只是在达文波特条约中失去的中西部地区,还有大唐共和国,和在大唐共和国支持下完成实质性独立的传统花旗合众国。
因此大唐共和国对联邦政府的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不但通过第三方渠道投资公司,搜罗历史上出名的科学家为自己工作,还在金融市场进行持之以恒的打压。
李桓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电报来自金融部队花旗国总负责人,陈述了围堵纽约金融市场对花旗国轻重工业投资失利的过程。
从达文波特条约到发生意外之前,这份工作是卓有成效的,大量具有潜力的轻重工业被当成金融游戏的玩具,淹没在跌宕起伏的证券价格中。
许多公司不再满足于脚踏实地的生产商品,而是急功近利的想要在这场狂欢中分上一杯羹。
金融部队在纽约设立的公司,只是提供“包装”就能从花旗国带走上百万吨各种原料。
金融部队预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将花旗国踹进金融危机的深渊里去,顺带给与纽约金融市场联系紧密的伦敦深可见骨的一刀。
然而就在金融部队紧锣密鼓的准备这一脚的时候,大量资金忽然涌入,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由于国土面积一再缩小,国内市场非常有限,国际市场竞争中又被太平洋商业同盟和伦敦贸易组织全面压制,花旗国的金融市场体量其实很有限。
大量资金涌入使得金融部队吹起来的肥皂泡,有了落回实地的机会,那些仅靠“包装”盈利的公司,有钱从英法等国引进技术和设备,生产有一定竞争力的商品。
金融部队经过调查,发现这些投资基本来自瑞士跨国银行集团。
陈柿子继续调查,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俄罗斯帝国境内的犹太人。
“犹太人?”
李桓皱起了眉。
桑景福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其实这事和咱们还有一点关系。”
犹太人二世纪从中亚进入欧洲,从事中介、放贷等行业,积累起了大量的财富。
但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们屡屡遭到驱逐。
从西班牙到荷兰,又从荷兰到法国,直到进入波兰地区才得到短暂的安顿。
俄罗斯、奥地利和普鲁士三次瓜分波兰,此地区的上百万犹太人被纳入俄罗斯帝国。
面对这些不同信仰的异族人,叶卡捷琳娜大帝选择在这一地区建立“栅栏区”,限制他们进入帝国腹地。
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这种禁锢逐渐变得不再牢靠,该地区的犹太人与其他国家的同族互相联系,形成了跨国投资与放贷集团。
自从资助拿破仑进行战争而获得丰厚的利润,这个存在于欧洲各国的银行集团,便成为多场战争的幕后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