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的光荣革命并不是临时起意,早在大唐共和国成立太平洋商业同盟,帮助秘鲁、玻利维亚和智利三国彻底摆脱西班牙的经济影响时,就已经有了苗头。
失去了前殖民地仅剩的收益,国家收入甚至无法支撑伊莎贝拉二世奢靡的生活,其与英国资本勾结牟利的行径,使得从上层自由派到底层民众的各阶层都深感不满。
整个社会就像是一个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就会爆炸。
而这点火星,就来自伊莎贝拉二世极为愚蠢的命令。
基于伦敦贸易组织框架,英国向各成员国通报了军事行动受阻的消息,提出了撤离的建议。
在欧洲风云变化的时候,各国自然是求之不得。
虽然联合防御部队的几百名士兵并不影响大局,但与太平洋商业同盟敌对的行为,牵扯各国相当一部分精力。
在法国、奥斯曼等帝国纷纷响应的时候,伊莎贝拉二世不知道为何突然来了雄心壮志,竟然试图以一国之力承担起介入巴拉圭战争的重担,派遣海军前往巴西继续履行联合防御部队的职责。
接到命令的海军上将胡安·包蒂斯塔·托佩特很想问一问,尊敬的女王陛下是否是被梅毒侵蚀了大脑,才会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
西班牙经济和工业发展滞后于西欧其他国家,在同为难兄难弟的葡萄牙逐渐推行工业进程的时候,西班牙只有部分地区开始尝试使用蒸汽机。
虽然由于无敌舰队的余晖,海军仍被视为世界四强之一,但仅有三艘铁甲舰的本土舰队显然撑不起这个称号。
托佩特并不觉得仅凭这三艘铁甲舰,就能够与击败过皇家海军的大唐共和国舰队抗衡,最好的结果也是仓皇落败,被撕开伪装露出羸弱的本质。
在伊莎贝拉二世不停地催促下,他最终决定在海军基地加的斯率领海军发动起义。
此举得到了自由派联盟的响应,大量倒戈的政府军高喊自由、正义和进步的口号,冲向西班牙首都马德里。
在欧洲沿海被工业污染的云层中,一道道电波将错综复杂的国际关系发送回大唐共和国,在国际关系局进行简单的整理和分析之后,送到复华院下属国际关系研究室进行进一步的分析,最后才会以报告的形式摆在李桓的案头。
对于国际关系研究室将西班牙的光荣革命,仅作为瓦解伦敦贸易组织的参考内容,李桓并不是十分认同。
记忆里在光荣革命开始没有多长时间,法国就向普鲁士宣战,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只不过由于并没有系统的研究过欧洲历史,对于欧洲的记忆全部来自于对于一场场著名战争的盘点,他也想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关联。
在报告上做了标注,让董顺之送回国际关系研究员,李桓继续与桑景福、赵阿福讨论南美洲的事情。
“巴西和乌拉圭都已宣布停战,三国同盟军内部陷入混乱,联合防御部队无力继续镇压,大量士兵逃往巴西的马托格罗索。”
桑景福在地图上指着方向:“以目前的形势看,不但巴西和乌拉圭的士兵在逃亡,阿根廷的士兵也在逃亡,还有不少联合防御部队的士兵在趁乱脱离战场。”
联合维和部队通过传单、喊话等形式通知巴西、乌拉圭与巴拉圭停战的消息,让本就在联合防御部队镇压下才能勉强维系的三国同盟军彻底崩溃,即便士迪佛立以残酷手段镇压,依旧无法阻止三国同盟士兵逃离。
在士兵迅速减少的情况下,联合防御部队的一些军官和士兵,也开始对士迪佛立的命令阳奉阴违,甚至伙同三国同盟士兵一起逃离。
毕竟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利益,在干预行动已经彻底宣告失败的情况下,优先保证自身安全才是首先要考虑的事情。
“第117和118戍卫师有信心打一场歼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