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能拿回这片土地吗?
约翰逊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躺在铺着毛毯的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答案没有出现在脑海里,困意便提前一步占据了身体。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约翰逊被传入房间的口号声惊醒。
他揉着眼睛走到窗前,透过木栏的缝隙看到第208戍卫师战士们喊着口号跑过,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是重锤砸在地面,震得房屋簌簌作响。
穿上得体的礼服走出房间,约翰逊看到严方拎着一桶清水走进定居点。
“早上好,严先生。”
他脱帽向严方行礼。
“早上好。”
严方放下水桶,向约翰逊拱了拱手。
约翰逊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新雍州的礼仪,便学着严方的样子拱了拱手。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严方脸上露出笑容:“约翰逊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们应该商量一下交接仪式的具体细节。”
“当然没问题。”
约翰逊咧嘴露出笑容。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864年11月1日,严方和约翰逊在定居点内举行了简单的交接仪式,既没有升降旗也没有礼炮,只有互相递交的文件和俘虏的名录。
约翰逊和严方握了下手,完成了这场简单的交接仪式,迫不及待地走出定居点,来到满脸迷茫神色的俘虏面前。
从被俘到现在过去了太长的时间,他们在得知自己即将被释放之前,一度觉得自己将在新雍州度过下半辈子。
也许就是因为这绝望的情绪,在被通知即将被释放的时候,心情并没有曾经想象中那么激动。
“邮轮在纽芬兰等着咱们。”
看着汇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约翰逊准备的演讲憋在了喉咙里,张了张嘴只说出一句话来。
随着这句话,俘虏们的表情终于活泛起来,许多人的眼角流淌出泪滴。
但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向了沉默不语的霍普。
霍普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向押解俘虏们来到这里的第208戍卫师敬了个军礼,转身跟上回头望向俘虏们的约翰逊。
在他的带动下,俘虏们稀稀拉拉地敬礼,跟在了霍普的身后。
他们将沿着猎人开辟的小路赶往下一个定居点,带上约翰逊提前准备的物资继续向东,沿着加拿大与花旗国的边境线进入纽芬兰,在那里登上返回伦敦的邮轮。
在伦敦港的码头上,等待他们的除了鲜花,还有思念已久的亲人。
“我们也出发吧。”
目送俘虏消失在视线,严方向第209戍卫师师长齐正道说道。
他们将前往新雍平原与花旗国的边界,树立起写着雍字的界碑,建立起边防营地和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