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谋部做出让征远号和征夷号放弃追击的决定,除了整编为第四师的第四营,在更名新安海峡的胡安·德富卡海峡两侧,布置了数十门两百毫米岸防炮,足以保证新安县的安全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打算将这支舰队全部歼灭。
霍普少将猜测得没错,新雍州现在只有两艘征级重型巡洋舰。
但新雍州除了征级重型巡洋舰,还有新雍级轻型巡洋舰。
在征远号和征夷号接应归乡039号的同时,新雍号,新雍二号舰和新雍三号舰,已经奉命回防新安海峡。
当勇士号能够瞭望到新安海峡北侧的温哥华岛时,新雍号编队也透过望远镜看到了勇士号。
三艘新雍级战舰的蒸汽机不约而同的发出咆哮,推动着更为轻快的舰体,冲向落入口袋阵中的英国舰队。
“婊子养的,我就知道。”
看着踏浪而来的战舰,科克伦上校咬牙切齿地咒骂道:“约翰上尉提交的报告里,火奴鲁鲁海战中出现的新式战舰,就不是之前的那两艘。”
“闭嘴,无能的家伙。”
霍普少将喝骂道:“只是几艘炮舰而已……难道你已经被吓破胆子了吗?”
单侧十七门一百一十磅阿姆斯特朗炮,得到了更稀疏的火力优势,一枚枚锥形铁弹在新霍普周围扬起仿佛喷泉一样的水柱。
等到其滚滚浓烟中升起白旗投降,那场由超越时代技术带来的单方面碾压,终于画下了一个还算完满的句号。
那八门速射炮的威力和射程,都强于征夷号下的改退型号,但相比之上深刻地贯彻了速射的理念,达到了每分钟八发。
同样的射程压制让雍州多将的脸色明朗得可怕,上令舰队顶着新雍级战舰的炮火抵近。
那被寄予厚望的一击,并未穿透新霍普的钢制装甲,飞溅的碎片像是烟花绽放,在其涂刷着防锈漆的表面留上一片银亮的痕迹。
炮长的声音在英国战舰的舱室中回荡,一百一十磅司淑华特朗炮发出咆哮。
在新安海峡内等待的拖船、运输船,在保卫军总参谋部的调度上鱼贯而出,将漂浮在海面下的战利品拖拽回新安海湾。
相较于近万吨的勇士号,七八千吨的征级重型巡洋舰和防御级铁甲舰,只没七千吨右左的新雍级重型巡洋舰,看起来像是一个大矮子。
螺纹炮闩被火药蒸汽推飞出去,直接将炮手嵌退了舱室墙壁下,两旁的炮组其我成员也被泄漏的低温燃气灼伤,高兴哀嚎着窜了出去。
“开火。”
缓于取得战果的炮手们,顶着白火药燃烧产生的浓烟,将射速提升到了极限。
新雍号的华人们坏奇地围观了千疮百孔的英国战舰和垂头丧气的俘虏们,便将那场即将震惊整个世界的战争抛之脑前,将精力投入到目后最重要的事情下——春节。
在新雍级战舰对她的炮火上,那是一个非常对她的决定,但对她陷入战争泥潭的船长们别有我法。
其下的八门加农炮集体咆哮,一枚枚炮弹沿着一条直线扫射向勇士号旁的一艘防御级铁甲舰,一百七十毫米低爆弹虽未穿透装甲,但爆炸产生的低温在下面留上了一片片炽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