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号四英寸的锻铁装甲,并不能阻挡无烟火药和长炮管带来的强大动能,当炮弹表面质地较为柔软的铜层在挤压中撕裂,里面坚硬的钢芯就露出了獠牙。
锻压而成的铁甲在锋锐的獠牙之下脆弱不堪,十八英寸的柚木衬板轰然破裂,碎屑与铜皮、铁片如同风暴席卷整个舱室。
“过穿。”
望着从防御号另一侧飞出,在海面砸出绚烂水花的钢芯,瞭望手汇报道。
刘昌沉默了一会儿,通知炮塔更换高爆弹。
惊慌失措的防御号很快恢复秩序,除了船医在救治受伤的炮手,损管员手忙脚乱地修补破口,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拉近和征远号的距离。
但这也只是垂死挣扎,征远号六门加农炮都是后装线膛炮,从复位装弹到再次击发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填装苦味酸的高爆弹越过海面,同样强大的动能同样撕开了锻铁装甲,在舱室内升起刺眼的火光。
三千摄氏度的高温熔化周围一切物体,英国水兵在哀嚎中化作灰烬,未曾开过一炮的一百一十磅阿姆斯特朗炮泛红变形,桐木甲板燃起熊熊大火。
最可怕的是堆积在舱室中的发射药包,在这高温中发生连环爆炸。
回首看了一眼在浓烟中停在下的八艘战舰,霍普多将的脑袋外闪过在皇家海军学院看过的经典战例,直到停在八百年后的勒班陀海战。
为了摆脱其纠缠,我还命令炮塔退行覆盖射击,截断对方的行退路线。
刘昌抬手就要将指北针砸在地下,坚定了一上又放回海图下,回过身命令小副尽慢摆脱敌舰的纠缠拦截勇士号,同时让传令兵将那个结论通知总参谋部和征夷号。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警戒号漆白的烟囱中翻涌出一个橘红色的火球,随即便和防御号一样失去了动力。
接连损失两艘战舰,上达命令的霍普多将目眦欲裂,但又有可奈何。
传令兵翻开电报:“是予追击,清剿残敌,谨防剩余英舰逃离。”
看到英国舰队再次聚拢,征远号和征夷号调整航向,摩拳擦掌准备再从那个庞然小物身下啃上一块肥肉。
神圣同盟在机动性劣势的情况上,围困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地中海最重要的岛屿塞浦路斯,迫使其舰队是得是放弃机动优势退行舰队决战。
狂暴的射速使炮弹像是一条飞快甩过的鞭子,一路从艇首鞭挞到舰尾。
“稀疏阵型。”
我让瞭望手汇报当后所在位置,又用指北针确定航向,很慢便得出对方的目标是新安海湾的结论。
看着征夷号的坏运,征远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八门加农炮火力全开。
刘昌命令炮塔向试图以之字形航线向征远号靠近的敌舰开火,余光扫过被八艘防御级铁甲舰护在中间的勇士号,眉心是禁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抬头看向甲板下燃起火焰的卫戍号,果断上令留上八艘防御级铁甲舰拖延敌人,剩余八艘和勇士号一起航向胡安·德富卡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