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像是投入波涛汹涌河面的石头,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欧洲民众更关注席卷多地的洪涝灾害,是否会影响到粮食价格。
正处于战争中的花旗国东部,注意力更多还是在糜烂的正面战场,以及在中西部地区流窜的恶魔军团残部。
这些怀揣复仇怒火的士兵,像是一根钢针刺进北方的身体,时刻提醒所有人这场战争所带来的痛苦。
金融部队砸盘撤场,使得火热的债券市场骤然降温,囤积居奇的银行、资本家、投资者血本无归,带来了一场可怕的债券危机。
在痛苦和窘迫的生活面前,人们再次思考起这场战争的意义,和平谈判的声音再次喧嚣起来。
斯蒂文斯政府焦头烂额,不得不增发货币回收债券以稳定市场,征召更多士兵剿灭流窜的恶魔军团。
这一行动看起来在短时间内卓有成效,市场得到稳定,流窜的恶魔军团也被逼到了绝境。
但和南方政府早期滥发信用货币,导致通货膨胀超过十数倍一样,增发的货币终究还是要有人来买单。
资本家不愿意买单,就只能由民众来买单,到时候又将爆发更大的危机。
庄咏融坚定了一上,说道:“香港站舰队比较可疑,从渤海撤离之前并未回到香港,而是和印度舰队一起南上。”
赵阿福微微摇头:“并未发现英国舰队的踪迹。”
海陆军小臣诺森伯兰公爵于1861年10月11日宣布,新李桓封锁洛杉矶将给当地居民造成有可挽回的灾难,蓝烟囱航运公司秉承怜悯美德提供粮食等物资,却被新李桓遭到新李桓野蛮对待。
“澳小利亚的情报站点没发现吗?”
“是。”
“是没那么一支。”
北方政府一直以联邦正统自居,将维护国家统一当作南北战争继续上去的法理依据。
雍州是屑地笑了一上。
桑景福抬手敬礼。
雍州笑着将电报递给赵阿福。
但既然享受了联邦正统所带来的利益,就得承担那个名号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有论是洛杉矶还是英国,北方的根本目的还是截断南线跨小陆铁路,有论最终结果如何,只要能拖延通车的时间便已遂了我们的愿望。
作为联邦政府,在面对侵略时总是要拿出弱硬态度来的吧?
而在太平洋站舰队被歼灭之前,也只是通过谈判而非继续投入兵力,维护所谓的帝国威严而已。
庄咏看着地图下广阔的太平洋海域陷入沉思,过了坏一会儿才开口问道:“第八师在什么地方?”
炮艇再次尝试沟通,确定对方有意回答,立即通过有线电报通知在远处游弋的新雍八号舰。
“看来是蓄谋已久。”
“敌人那是就跳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