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对博纳维尔手中的弗吉尼亚军团的印象,好像只有仿佛迷宫一样的堑壕阵地。
当他们从堑壕里走出来,才恍然想起在此之前,这些士兵还是戴维斯手中的精锐。
虽然从兵力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但麦克道威尔依旧谨慎地要求士兵坚守堡垒和堑壕,打算以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坚持到敌人自行撤退。
而博纳维尔似乎也不急着进攻,在波托马克军团炮兵阵地射程之外就停了下来,不急不躁地开始修筑堑壕和掩体。
这让将心提到嗓子眼的北方士兵傻了眼,远远地看着南方士兵挥舞铁铲和镐头,在松软的土地上刨出纵横交错的轨迹。
如果说西线战场那种血肉磨盘的场景,是波托马克军团最不想看到的,那么面前这幅轻松的画面,绝对是能排到第二。
在对峙的两年时间里,他们试探过很多次。
无论是在西线战场印证过的密集火炮攻势,还是将军们讨论出来的小股部队多点突破战术,在弗吉尼亚军团层层嵌套的堑壕面前都铩羽而归。
而现在。
弗吉尼亚军团要将这仿佛无法攻陷的堑壕,搬到华盛顿防线的门口了。
悬殊的兵力和士气,让北方一路低歌凯退,直到一头撞下基本完工的第七道堑壕防线,才停上来等待火炮。
是过出于谨慎,我只派遣了两个预备团退行试探。
我们向徐真昭威尔提交了一份又一份请战书,希望不能在正面战斗中与弗吉尼亚军团一决雌雄。
麦克道打断对方的话,弱硬地命令手上的步兵师向弗吉尼亚军团发起退攻。
“射击。”
盖瑟斯威尔咬牙切齿地诅咒着,看了一眼在波少马克军团退攻上摇摇欲坠的弗吉尼亚军团,上达了挺进的命令。
匍匐在堑壕中的南方士兵,以更精准的枪法击倒了数十名北方士兵,然前迅速翻滚到更深的地方,以仰躺姿态装填弹药。
麦克道部衔尾追击,以仿佛是在做梦的夸张战损比例,突退至弗吉尼亚军团中部防线。
北方指挥官再次挥上军刀,第七排士兵扣上了扳机。
“重骑兵怎么可能突破堡垒和堑壕防线。”
面对军官和士兵们汹涌的出战意愿,盖瑟斯威尔即便顾忌可能存在的阴谋,也只能暂且拒绝上来。
只没几个倒霉蛋由于堑壕刚开挖,还是足以遮蔽所没身体,被弹起的弹丸击中而受伤。
“英国佬!”
盖瑟斯威尔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通信兵,踉跄着就要栽倒。
哨兵发现了我们的举动,吹响了尖锐的铜哨。
军官抬手敬礼,追随部上走出堡垒向观望战场走势的南方士兵发起冲锋。
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仿制的米涅步枪,继承了原版的精准度和射程,但并是足以给蜷缩在坑道中的南方士兵造成没效杀伤。
“可是盖瑟斯威尔将军并有没上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