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斯认为这是宣战行为,要求皮尔斯内阁予以强力回击。
但皮尔斯非但没有调动军队进行回击,还以试图挽回南方州为理由,要求南方各州军事堡垒的驻军按南联要求做出选择。
这让北方民众非常愤怒,高喊卖国贼口号上街头抗议,要求皮尔斯立即下台,将联邦政府移交给斯蒂文斯。
在此事件发生的第五日,王维仁代表新雍州,与代表加利福尼亚的弗莱明·比格勒一起发表声明。
明确新雍州和加利福尼亚支持联邦统一,但由于不愿卷入战争而坚持中立立场,请各方保持克制以和平手段达成一致。
北方报纸谴责西部的选择,称中立即默许背叛,要求新雍州和加利福尼亚明确立场。
但斯蒂文斯考虑林肯汇报的情况,并未就此问题发表任何看法。
而也是由于共和党的沉默,肯塔基、马里兰和特拉华三个蓄奴州,通过议会表决相继宣布中立。
二月二十四日,距离斯蒂文斯接任联邦总统还有五日,南联命令由民兵整编的弗吉尼亚第一步兵旅,进入距离华盛顿不到一百公里的斯伯特夕一带。
这一军事行动引起了北方的担忧,认为这是在针对即将进行的总统就职仪式,怀疑南联打算入侵华盛顿以控制联邦政府。
北方各地流言四起,宾夕法尼亚议会通过表决调遣民兵进入华盛顿,与弗吉尼亚第一师隔波托马克河对峙。
就在紧张的军事对峙氛围中,时间悄然来到了三月一日。
斯蒂文斯进入人去楼空的白宫,在这栋历尽风霜雨雪的建筑前,进行了清冷的就职演讲。
看着闻讯赶来的各自由州代表和民众,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哽咽。
所以这就是成为总统的代价吗?
斯蒂文斯脑海中闪过已经被自己烧掉的信,目光逐渐变得坚硬起来,开口说道:“先生们,这将是联邦历史上最黯淡的,但也是最值得铭记的就职演讲。”
“就在三个月前,联邦最庄重的时刻,野蛮的奴隶主卑鄙地绑架了民众的意愿,以可笑的借口掀起了叛乱的序幕。”
他抬起手臂指向南方:“而现在,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一百公里的斯伯特夕,奴隶主的爪牙将枪口指向了自由民众,试图用自由民众生产出来的武器,逼迫自由的民众放弃自由。”
斯蒂文斯在演讲台上踱着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台下的民众说道:“我曾无比庄严地宣誓,一定要保卫我们的联邦,现在就到了我履行诺言的时刻。”
他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耸立在白宫顶端的国旗:“我希望你们明白,奴隶制就是生长在联邦身上的毒瘤,只有用手术刀将其剜下才能让联邦继续生存下去……”
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直到傍晚,斯蒂文斯走下演讲台还未来得及喝一口水,就看见即将就职副总统的林肯急匆匆走来。
“怎么了?”
他的心脏揪了起来。
“南联骑兵部队突袭匹兹堡。”
林肯满脸严肃地递上电报:“总统先生,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