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在1855年得到三百万复华美元的拨款,其中超过一半都投入到,以高等学堂为骨架建立的新雍州综合大学。
算到第一批学生身上,说是以黄金为其铸造课桌也不为过。
幸好这些学生也不负众望,在超越时代的基础知识上,推导、研发出大量应用技术,成为推动新雍州工业发展至关重要的一环。
但让杨福生最自豪的,并不是这些珍贵的大学生,而是卓有成效的扫盲工作,和依托于各公司成立的职业技术学校。
前者让目不识丁的移民了解中华民族伟大的过去,能够理解新雍州所背负的使命。
而后者为各公司培养了大量精英骨干,在急速扩张阶段保证稳定。
“教育部现在的困境是师资力量不足,很多时候只能赶鸭子上架。”
杨福生做了一个总结:“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工作的重点除了扫盲和职业技术学校,主要就是师资力量的培养。”
“教育是新雍州行政工作的重中之重,即便其他地方的支出紧张一点,也要保证教育工作顺利进行。”
李桓屈指敲着桌子:“新雍州是我们的,也是孩子们的,但终究会是孩子们的。”
与会人员深感赞同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坐在行政部门最末尾的沈时弊。
“大好日子,监管部就不扫兴了吧?”
沈时弊讪讪地说道。
“大家都是互相扶持着一路走过来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李桓调整了一下坐姿,扯着嘴角笑道。
“我尽量长话短说。”
沈时弊翻开了手旁那摞一点也不比别人薄的资料。
由于新雍州相对封闭的环境,以及并无太多奢侈享受,并未出现什么惊人的贪腐案件。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监管部查处的贪污腐败分子以赌博尤为严重。
比较典型的,就是刚刚结案的动力公司空饷案。
数名职员由于赌博欠债互相勾连,虚报招工数量骗取工资和补贴,至案发时已使动力公司损失过万复华美元。
“司法部怎么判决的?”
李桓看向丁天瑞。
丁天瑞回忆了一下,答道:“主谋二十年,从犯十八年。”
“组织赌局的呢?”
李桓追问了一句。
“按刑法顶格处罚十年徒刑。”
丁天瑞不假思索地回答
李桓微微颔首,示意沈时弊接着说下去。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事,不过……”
沈时弊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综合案例来看,各部门招聘职员的时候,应当注意一下其家庭情况。”
“怎么了?”
王诚疑惑地问道。
沈时弊组织了一下措辞,说道:“我们查处的一些案子里,涉案人员贪污的原因是要给远在故土的家人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