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雪松出示了证件,笑容中带着些许辛酸和苦涩。
他很清楚自己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不可能再回警卫连了。
战士认真地检查了证件,抬起道闸放马车进入庭院。
与传统中式庭院不同,复华院内并没有雕梁画栋小桥流水,有的只是一大片停满马车的空地,和四座围成口字形的建筑。
“最前面这座是会议厅。”
唐冠给桂雪松介绍着建筑的功能,从会议厅侧面的长廊走入内院:“右边是秘书处,左边是警卫连,头让您先到连队驻地休息。”
“好,你去忙吧。”
桂雪松走进警卫连驻地,发现这里的条件要比保卫师驻地好上不少。
“头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接待您。”
唐冠嬉皮笑脸地说着,问起桂雪松这一年多的见闻。
时间在回忆中一分一秒过去,一直到夕阳渐渐落山,会议厅内的会议才终于宣布结束。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桂雪松探出脑袋,就看见李桓在一个青年的陪同下走进院子。
“师长。”
他激动地站直身体,抬手敬礼。
“欢迎回家。”
李桓笑着回礼,拉着桂雪松的手臂往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桂雪松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呈上王维仁整理的情报,又将自己了解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个清楚。
“看来局势比预想的还要紧张。”
李桓勾起嘴角,屈指轻叩桌沿,随手翻着王维仁整理的报道。
他一直觉得花旗国人很有意思,自我标榜自由灯塔,民众的忍耐程度却无比之高。
堪萨斯蓄奴派和自由派人脑袋都打成狗脑袋了,依旧寄希望于妥协能够解决问题,在原本的时间线上硬是拖到了1861年才正式开战。
新雍州没有时间等着他们慢慢拉扯。
越来越多的人口和快速发展的工业,就像是一只永不满足的野兽,必须要用更多的原料和市场来喂养。
更重要的是这只野兽的体积,已经到了不得不暴露的边缘,若是不想成为南北两方转移矛盾的靶子,就必须让他们提前打起来。
看了一眼桂雪松,暂且将凌乱的想法抛之脑后,李桓笑着问道:“既然回来了就留在家里工作,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服从您的安排。”
桂雪松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挺起腰背。
“要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李桓将早就准备好的任命书拿了出来。
警卫连兼任重要人员安保的模式,已经不适应当下的行政和军事体系。
他打算让桂雪松以部分有意愿退役转岗的警卫连战士为骨架,在司法部下建立安保局,负责保护政要、外交人员的安全。
桂雪松对于这个安排很满意。
虽然脱离了保卫师,但工作内容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李桓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便送桂雪松离开办公室,顺便让秘书董顺之通知赵阿福、桑景福和王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