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什么也没有做。”
李桓不屑地咧嘴笑道。
“不要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雅各怕再说下去会惹怒李桓,连忙转移话题道:“李,你的城镇有毛皮和木材出售吗?”
“中国紫还填不满你的胃口吗?”
李桓疑惑问道。
“我除非是运黄金过来,否则回去的时候就不可能装满船舱。”
雅各指了下正在卸货的货船:“我付了往返的运费,当然能多赚一点就多赚一点。”
李桓觉得这个逻辑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新安县根本没有多余的木材和毛皮。
这段时间砍伐的树木都用来建造房子和制作枕木,毛皮也送到被服厂给保卫部队缝制冬装了。
看着他的表情,雅各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李,你不会是要说,你们在俄勒冈领地却没有毛皮和木材卖给我吧。”
“铁锹要么?”
李桓讪笑着问道。
“我要铁锹……”
雅各忽然想起之前三藩市淘金客争相抢购华人铁锹的传闻,问道:“你打算要多少钱?”
“一美元五十分一把。”
李桓将出场价格翻了三倍。
“一美元五十分……”
雅各微微眯着眼睛,在心里盘算这个价格。
花旗国东部工业州,一把铁锹的价格在一美元左右,不算时间成本,运到三藩市也要两美元五十美分左右。
而市面上的售价,普遍在十美元到二十美元。
他这一趟能运送几万把,只要将售价定得低一些,能在一段时间内垄断加利福尼亚的铁锹产业。
这笔生意赚得不多,相比中国紫可谓九牛一毛,但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雅各感觉自己心脏跳动得有些快,沙哑着嗓子开口问道:“你有多少把?”
“一两万把还是有的。”
见雅各有兴趣,李桓很认真地回答道。
苯胺紫的确非常赚钱,但奢侈品的属性,就注定无法带来周边产业的发展。
而像铁锹这样简单的工业产品则不同,如果能形成实质性的倾销,不但能提高钢铁公司和伐木厂规模,还能影响到加利福尼亚的钢铁产业。
毕竟在钢铁产业初期阶段,市场规模最大的便是农具和炊具。
为了这个目标,他不介意占用一些珍贵的钢铁产能。
“我要一万把。”
雅各犹豫了一会儿,做出决定,打算先拿一批货试一试。
“没问题。”
李桓笑了起来:“你打算用什么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