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我介绍一位有三阶赐福的枢机主教给你？你以为造物主教会里有几个这样的人？小子，枢机会里头有三阶赐福的狠角色一共也就占了不到两成而已啊。”乔尼嗤笑了一声。
“我需要红水银，我必须得到红水银制作的武器。教会有的，我也得有，这样我才能和教会抗衡。然后还有魔女集会，我已经充分见识过红水银对魔女的杀伤力了。”莱昂看着乔尼说道，“我们已经解析了红水银的配方，然后还有机会取得教会的武器技术，一切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那你这临门一脚需要跨得未免有点大了。告诉你吧小子，造物主教会里没有愿意帮你的人，造物主教会高层里那些有本事的家伙不是靠一点蝇头小利或者胁迫就会就范的人，你试图跟他们交易，而且还是取得教会秘密武器这种底线要求，跟自首没什么区别。”乔尼警告。
“那我只能期待你升阶了么？你有突破的迹象了吗？”莱昂问道。
“大概也是跨度很大的所谓‘临门一脚’吧，神明赐予的力量是很任性的，不是你想要突破，它就会顺从你的意思。而且我可从没考虑帮你做红水银啊，而且你准备用它杀多少教会里的人？嗯？”乔尼说。
莱昂听到这里理解过来了，也许诺曼对乔尼而言交情没有那么深刻，但教会里必然存在对乔尼而言称得上战友的人。
他的组织现在正一点点走向和皇帝还有教会对立的局面，莱昂也在积极地备战，这项备战工作中自然少不了乔尼的配合。
但乔尼却似乎从诺曼的死当中感受到了一点危机感，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昔日的那些战友也可能会在未来的冲突中死在莱昂的手里。
“你选择叛教的时候，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莱昂问道。
“我至少没考虑过公开造反，马斯坦当初也没想过。”乔尼冷冷说道。
“我们没有的选，乔尼，你是这种多愁善感的人吗？”莱昂问道。
“是你没得选，小子，我是被你卷进去的！”乔尼没好气地说道。
“是你自己选择卷进来的，你忘了？如果说你做出了选择，而我没得选，凭什么是我来背负责任？不要在这里迷惘了，乔尼，你要对自己的部下负责的！”莱昂的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妈的。”乔尼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只能骂上一句。
“行了，乔尼。干好自己的运输工作，扩充部队，然后，想想办法如何让我们生产出红水银，我现在就交代你这三件事，帮我完成它们，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莱昂说。
“我听到了，不用多废话。有重要的进展我会跟你讲，没有讲的就是没有进展，你不用老来烦我汇报进度了。”乔尼用打发的语气回道。
“行，我会让蕾娜那边将货提前准备好的，这次前往西部，还要劳烦你护送两名魔女过去。”莱昂说。
乔尼简单“嗯”了一声，就切断了和莱昂的联络。
“想要靠自己生产红水银，这小子可真是个疯子……”乔尼在房间里静坐片刻，忍不住抱怨道。
当初福莱伯爵都不敢打这个主意，打红水银这种战略武器的主意，不仅会被教会盯上，还会被魔女集会所提防，福莱伯爵一直为不与双方为敌努力周旋，求得一个微妙的平衡。
然而莱昂却丝毫没有犹豫地就选择了同时与两边为敌的道路，还想要用教会的战略武器威慑教会和魔女集会，然后自己盗取圣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