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这样调查下去,莱昂的生意和身份一旦暴露,他们也别无选择。
但莱昂思考了一会儿,却给出了让阿黛尔大感意外的回答:“以后用不上了也说不定……”
如果有机会潜移默化地让亚伦变得能接受魔药和魔女的存在,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维持下去倒也并非不可。
“这是什么意思?”阿黛尔大惑不解。
这个时候,远处的部下将最后一批货分装好,向莱昂挥了挥手,示意莱昂可以检视了。
“你先准备好出发吧,我稍后再和你联络。”莱昂朝阿黛尔挥挥手。
大约两个钟头后,莱昂在运输货物的马车上再次接到了阿黛尔的联络。
“我到这边了。”阿黛尔对莱昂说明道,后面的背景正是关押皇女和艾莉西娅的那座别馆。
她将魔镜转了个方向,正坐在客厅的长椅上,手被锁链铐在椅子上的芙蕾德正端坐在上面,一脸悠然自得地朝莱昂挥了挥手,就仿佛身上的镣铐和身后的女看守都完全不存在。
平时她在屋子里活动没有这么多限制,但这次阿黛尔在场,看守们必须得保证她对阿黛尔没有任何威胁。
“你违约了,莱昂,之前你答应过来会定期回来见我的。”芙蕾德笑着说道。
“那是条件允许的情况,我现在很忙。”莱昂回道,“我这次找你,是想要了解一下斯图亚特枢机主教除了你上次说的那件事,还有什么把柄可以抓么?”
他必须得承认,比起摆弄政治,他还是更擅长靠简单直接的暴力解决问题,政治领域,芙蕾德比他在行得多,足以担当得起一名顾问的角色。
眼下的情况,听听她的意见作为参考倒也不为过。
“要是有那么好用的把柄,外祖父他们当初就该用上了。”芙蕾德耸了耸肩,“怎么了,和总审判官大人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了?”
“意料之中的情况罢了,看到我发展得太快,他就想给我套缰绳了,所以我手里也得有牵制他的手段才行。”莱昂省略细节大致说明了情况。
“这很简单呀,没有把柄,制造一点就可以了。”芙蕾德皇女笑道。
“要诬陷总审判官大人怕不是有点困难,他自己就是指挥整个教会的调查和审判机构的人。”莱昂说。
“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对外界而言就是他的部下,那你犯的事情,也可以变成他的事情。”芙蕾德皇女挑起眉毛说道。
“他要切割我容易得很,就算我声称他早就知道我是芬里尔还与我勾结,他只要坚持自己和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一样被我骗了,也没人会拿他怎么样。”莱昂说。
“呵,这就要靠你自己去找了,总有些事情是他推脱不掉的,他不会受到律法的制裁,但只要有一个让他感到棘手的人相信他有问题。万一曝光了你,他也会因此少块肉,那他自然就会对你有所忌惮。”芙蕾德皇女说道。
莱昂不由得认真思考起来,让总审判官也感到棘手的人物,影响力高低也得是枢机主教那种级别了,各教派的教宗,又或者是……
“我觉得你可以从亚伦开始入手。”芙蕾德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莱昂心里想到的人物,“只要你确保你身份暴露的时候,他也会相信总审判官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作为伊森堡侯爵,他不会轻易跟皇室闹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