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把？”乔尼问。
“这东西目前成本还挺高的，要量产最好再改进下工艺。工匠现在做出了两把，这把是礼物，我这里还有一把定制的。”
莱昂从身上又掏出一把尺寸和口径都大得惊人的定制手枪，他变成狼人之后手也会变大，以前那些枪对他来说用着都有点小。
“有这种子弹的话，步枪也可以改良，尽早量产吧，我觉得可以从头研究一下配合这种新武器的战术布置了。”乔尼说。
“那你能帮我训练部队吗乔尼？”莱昂趁机提出了自己一直想提的要求。
“你那么多事要我处理我可没空。”乔尼顿了顿，“我从手底下调个人借给你吧，但你得让你的人听他的才能训练得起来。”
“说起来，以前伯爵手下有不少超凡者，你部队里也有好几个，你是有和教会一样培养超凡者的技术，还是有途径收买叛教者？”莱昂问道。
他现在全力发展自己部队的战斗力，除了提升人员和武器的水平，如果有条件的话，他依然还是想要像伯爵那样拥有自己的超凡者部队。
“你还挺贪啊……”乔尼眉头皱了皱，然后凑近莱昂压低了声音，“教会培养超凡者其实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技术，他们只是垄断了神脉集中的圣地，你没听你们家那圣女讲过吗？”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莱昂点点头。
薇丝曾跟他说明过，四神赐福之力的源泉，就像是某种矿产埋藏在这片大陆上，形成某种类似矿脉的分布，可以从某些集中的地方挖掘出来，然后通过仪式注入到人身上。
莱昂经历的赐福仪式，为他注入赐福之力的神像就连通着神脉。这个过程，跟魔女在存在迷宫魔力的区域接受赐福很相似。
诸神已死的学说中，认为所谓神脉就是诸神留下的遗骸，所以也被一些人称为圣骸。
听说这件事后莱昂其实很在意一点，神脉其实是埋藏于地底的，这一点听起来跟藏有摩伊莱力量的迷宫非常相似。
还有就是东南大教区，原本是艾兰德的都城，那里在艾兰德大地母神祭司的召唤下曾经出现过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迷宫，最后被圣徒阿斯塔特封印，然后就突然变成了一块可以培养赐福者的圣地。
“那她有跟你讲过，神脉集中的地方能挖掘出圣物的材料么？”乔尼又问。
莱昂又点了点头。
神脉集中的圣地，据说可以出产一些拥有神奇力量的矿产，包括寄宿了神力的传奇金属和宝石，同样被教会把控，用于制造圣物。
莱昂也见过一些有特殊力量的圣物，比如贝克特主教用的徽章，薇丝发明的魔镜，这些全都是用那些材料做出来的。
“其实如果拥有足够量的圣物材料，其实就能暂时代替神脉，让一个人能完成仪式。”乔尼说。
“那些东西不是教会把控的吗？”莱昂问道。
如果有能力去圣地偷取圣物的材料，那理论上，其实也完全可以到圣地去直接利用神脉的力量完成仪式。
“这当然意味着教会内部有人在倒卖这些东西啊，这都想不明白？”乔尼咧嘴一笑。
“教会里还能有这种事情？能有权力倒腾那种东西的，怕不是只有枢机主教了吧？”莱昂挑眉。
“能容忍马斯坦和你这种人到处卖魔素，倒卖点圣物很严重吗？”乔尼反问道。
“也就是说，枢机主教中，有人倒卖圣物的材料给伯爵，让他有能力自己培养超凡者为自己效命？”莱昂说。
“没错，不过也不全是这样，有些就是退役的人，马斯坦以前当过骑士长，在部队时期就有自己的人，我这边的基本上也是以前跟我一起活下来的部下。
还有些收买的叛教者，教会内部每年都有人获罪跑路。如果你在圣堂戒律会有关系，可以提前知道哪些人要被调查，就能跟那些人做好交易，给他们提供庇护，让他们换个身份为自己效力。”乔尼说道。
“那些关系你能给我介绍得到吗？”莱昂问。
“我可以告诉你和马斯坦有关联的几个枢机主教的名字，但你的收益率还不行。他们胃口很大的，你现在的产出还不够，好在目前斯图亚特那边愿意放着你，教会暂时不会拿你怎么样。”乔尼说着看了眼莱昂带来的货运马车，“你那些黄金带来了？”
莱昂点了点头。
“先想好怎么处理多出来的魔素吧，不然你相当于只是在花钱维持跟魔女集会的关系。”乔尼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再次会会那只山羊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