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女阿莱克涅满意地扫视着自己抓来的这里俘虏,稍稍动了动心念,一群小蜘蛛就朝这些被蛛丝包裹起来的人脸上集中涌了上去。
隔着蛛丝感受到虫子在脸上爬来爬去,这些人个个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
不过这些小蜘蛛倒没有直接伤害他们,只是咬开了他们脸上的一部分蛛丝,将他们的眼睛露了出来。
“你们算是有眼福了,接下来的表演可精彩了,可别错过了。”阿莱克涅对这些人笑道。
她话刚说完,伸出下半身的一根蜘蛛腿,用坚硬甲壳包裹的足尖勾了一下附近的一根蛛丝,忽然一段蛛丝猛地垂了下来,带着一名同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男人的头被露了出来,让人能看到他惊恐的眼神,只有嘴巴是被蛛丝封住的。
“作为你们当中第一个对我出言不逊的人,他很幸运能为你们做个典范。”阿莱克涅笑道,“你们小时候有没有把那些小虫子的翅膀撕下来,然后再把它们喂给蚂蚁?看它们徒劳挣扎,真的很有趣。”
话音刚落,在其他俘虏的注视下,那男人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皮肤表面开始不停地蠕动起来,有数不清的活物在他体内一边啃食一边移动,就像是在尸体中蠕动的蛆虫一般。
慢慢地,他表面的蠕动开始加速,随后在他越发沉闷而尖利的惨叫声中,他的脸上开始破开一块又一块伤口,跟蚂蚁一般大小的蜘蛛魔物开始不断从他伤口和鼻子里涌出,又重新各自换了入口重新钻进去。
与此同时,蛛丝之下他的身上也开始不断地有蜘蛛咬破他的皮层钻出,血从捆在他身上的蛛丝缝隙中不断渗出,将蛛丝染红,然后滴落下来。
他嘴巴上的蛛丝突然破开,数不清的蜘蛛一下子涌了出来,瞬间爬满了他的整张脸,在他走了样的哭喊声中,开始啃食他的脸。
同伴的遭遇让人难以直视,在场的其他人纷纷试图移开视线,却因为被蛛丝黏住了转不动脑袋,有人想要闭上眼睛,结果却发现眼皮也已经完全被黏住了,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全都给我好好看着,不许移开视线!”
阿莱克涅命令道,然后兴致勃勃地继续观赏那人不断被蜘蛛啃食。
那些蜘蛛在啃食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从蚂蚁大小到指头大小,逐渐膨胀到拳头大小,就像是直接吸收了目标的血肉一样。
那人承受着这种犹如千刀万剐般的啃食,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彻底被长大的蜘蛛所淹没,再也没了动静。
不一会儿,众人再也没有看到血从这成团的蜘蛛隙间渗出,蜘蛛在染血的白骨和蛛丝间爬上爬下。
“感觉怎么样?”阿莱克涅凑近一名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的俘虏,伸手捏住他的脸,操纵蜘蛛咬开了对方蒙在嘴巴上的蛛丝。
“……”那名俘虏终于可以说话了,却战战兢兢开不了口。
他们都是曾经在伯爵地盘上工作的黑道佣兵,杀过人,处理过尸体,见过残肢断骸和尸山血海,但看到阿莱克涅那半人半蜘蛛的怪异模样,还有她用寄生感染的赐福折磨杀人的过程,在身上又爬满了蜘蛛,想象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凄惨死状的当下,他们的意志还是被摧垮了。
伯爵、奥菲莉娅和贝克特主教消失,乔尼也彻底对福莱地区撒手不管,伯爵在自己领地上用来处理生意的黑道佣兵一下子成了无头苍蝇,从阿伦德岛败退以后,有的投靠了其他地盘上的干部,有的尝试利用伯爵留下的黑道据点和资源做起了其他生意。
结果这一天某处伯爵遗留下来的黑道据点就突然被一伙人造访了,这些底层的黑道佣兵们没人认得出和伯爵来往的大魔女和她的部下,在尝试对擅闯者反抗的过程中,被当场杀死的都算是幸运的了,剩下的被抓到了这里,开始亲身体验这位大魔女残酷的爱好。
阿莱克涅确实不如朵露茜那般擅长渗透和收买,但论拷问她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其实本来应该还有更有效率的拷问方法,但她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做,给自己找点乐趣。
“每个人机会只有一次哦。”阿莱克涅咧开嘴,一脸阴冷地笑道,“告诉我,你们所知道关于‘芬里尔’事情,可不要有遗漏了。”
大约一个钟头后,化成人形的阿莱克涅从地牢里走出来,守在外面穿着夜行服的女部下马上向她行礼,递上帕巾:“女主人,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阿莱克涅随手拿过去擦掉手上残留的血迹,身后的地牢里传出了沉闷的惨叫,用不了多久,那些蜘蛛就会将那些人和多余的蛛网全部啃食干净。
“没什么,跟朵露茜那个贱人在会议上汇报的大差不差,姑且可以做个佐证吧。”阿莱克涅说。
“女主人,其实审问这种琐事,我们也可以为您分忧的。”部下开口道。
在摩伊兰德,利用拥有魅魔形态的人针对人使用魅惑进行审问,是最有效率的做法,阿莱克涅手底下也有相当有用的拷问官。
“不要剥夺我为数不多的乐趣,反正这些小喽啰能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阿莱克涅随手将染血的手帕一丢,冷冷说道,“接下来我们查查那神殿岛附近的区域的魔药交易情况,等我把那个芬里尔的底细查完,就该他来好好品尝一下给我使绊子会是什么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