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下方位置的福特猛禽缓缓驶离,只留下两个赤身裸体的家伙眼睛含着泪,相互拥抱在一起。
“罗夏,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仁慈了?”
主驾驶位的加夫列拉一边开着车,一边将刚才处理两人时遇到的问题拿了出来。
她身为一个护士,前面为了救变种人小孩,眼睁睁看到一个个人死在面前也就算了。
现在既然已经帮孩子们逃出来了,还是应该坚守她救死扶伤的医德,途中遇到的这两人虽是恶人,可罪不致死。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说。”坐在副驾驶的罗夏不想纠结这些问题,大口吃着食物,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
“那行,你和劳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这还有瓶装酸奶,你们一人一瓶。”
罗夏也不客气,接过酸奶,打开瓶盖就顿顿喝了起来。
在加夫列拉没有注意的时候,罗夏暼了其一眼,随即目光通过后视镜落在后方两道模糊人影上。
“如果你们能够撑过心肌梗塞而不死的话,那就真是天注定了。”
这两人从准备打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他的必杀名单,更别说后面还知道了他们变种人的身份。
如果两人不死,肯定会将此事宣传出去,那么将会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来。
目前只想提升实力的罗夏可是最讨厌麻烦了。
……
“欧米伽级……新变种人,新希望。”
在墨西哥和美利坚边界,一条铁轨旁边的废弃水塔中,一名坐在轮椅上的光头老者喋喋不休,浑浊的眼睛重新焕发出精光。
恰在这时,密闭的水塔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位全身都被包裹在厚厚衣物中,惨白脸皮宛如白化病患者的人,拿着药物走了进来。
“教授,该吃药了。”
白化病男子好似对水塔中的老者十分畏惧,连进门都是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的。
尤其是靠近后听到从X教授嘴里说出的新人类、新希望,嘴里骂骂咧咧道:
“最近这段日子药越来越少,根本不能够抑制教授的病,该死的罗根留我一个人伺候这个老家伙,是想害死我啊!”
轮椅上的X教授听到了男子的话,抬起头,“卡利班,我没病,谁说我有病,那他才病了。”
“对,你没病,这也不是药。”卡利班见到教授还能喊出他的名字,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如同劝孩子般道:
“乖,教授,吃下去就好了。”
X教授并没有用药,而是面带微笑,伸出手让其靠近道:
“卡利班,我刚才和一个新的变种人沟通了,他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有朝气、活力。”
一听这话,卡利班刚刚有些许松弛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起来,迅速拉开与X教授的距离。
“教授,你忘记了今年已是正常登记没有新变种人出生的第25个年头,哪里来的新变种人与你沟通。”
“胡说,你骗我,罗根,罗根在哪?这又是哪?我要回到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