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根,你难道看不出来这老虎是人扮的吗?”
目力极好的罗夏指出老虎身下的拉链,没太关注的罗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恍然大悟。
但就算是发现这老虎是人扮的,皱眉的罗根还是不相信,昔日以残暴和冷血闻名的特工杀手居然会成为什么动物扮演者。
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动物园虽说还在营业,可从四周老旧的设施以及园内除了有一只病怏怏的棕熊,基本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动物值得观赏。
说不定那只爬在地上的棕熊都是人假扮的,像这样的动物园,就算说下午就关门大吉,罗根那是根本就不带怀疑的。
退一万步讲,维克托性格像他一样改变了,准备在这里打工谋生,可在这挣钱,根本就不太现实。
“不行,我得亲自跟维克托谈谈,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在罗夏提醒躺在笼子里的老虎就是维克多后,罗根打量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结果发现笼子后方有个小的板房。
板房的窗户口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总是偷偷注视着他们这边,不像是因为好奇,更像是在监视。
还有笼子上方安装的全方位无死角监控,棕熊哪里就没有这种待遇,无一不透露出其中有猫腻。
“罗夏,要麻烦你一下,那屋里有人好像在监视着维克多,我进去的时候不想让别的人打扰。”
“没问题,交给我就行。”
板房里的人罗夏早就发现了,而且还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监视维克多。
随便动用一下从教授身上复制来的心灵能力,就让监视的两个西装男变成瞎子,有关两人的监控画面也在刹那间直接清空。
剩下的护栏和铁笼拦不住罗根,就是几爪子的事,他们两个就来到维克多面前。
不过爬在地上,头埋在爪子里的老虎并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两人到来似的。
罗根望了罗夏一眼,怀着复杂的心情喊道:“维克多。”
老虎一动不动,还是没有反应。
“罗根,他体内被注射了一种能力抑制药剂,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闻言,罗根点了点头,俯身摘掉老虎的头套,露出一个有着络腮胡,面容跟罗根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正是剑齿虎维克多·克里德。
要不是此刻维克多闭着眼睛,脸上明显有受到殴打的痕迹,鼻青脸肿的,那模样跟现在的金刚狼比起来都要更英俊几分。
“能救醒他吗?”罗根再次看向罗夏。
“能,不过对路上说的邀请其加入学院的事,你可别抱太大希望,他现在已经有了家庭,估计不会跟我们走。”
罗夏说完,立刻动用粒子主宰能力清除剑齿虎体内的抑制药剂。
很快随之抑制药剂清除,在自愈能力作用下,维克多脸上的肿胀痕迹消失。
被罗根抱在怀里的维克多眼皮先是微微一颤,然后苏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在应激反应的作用下给了罗根一拳,随即一个翻身,快速从地上爬起来,退去身上皮套,警惕的打量四周。
“嗷!法克。”罗根反应不及,捂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维克托,我们是来救你的,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詹姆斯·豪利特。”
拳头造成的伤势对现在的金刚狼罗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到戒备的维克多,他立刻摊开双手道。
很少有人知道罗根·豪利特并不是金刚狼最初的名字,他最初的名字是詹姆斯·豪利特,一切都要从一百多前生活在豪华庄园里的豪利特一家说起。
有一天,庄园里的小男孩因为心中愤怒,失手杀死了一个欺负自己的园丁,从园丁腹部穿过去的不是铁制利器,而是从手上伸出来的骨爪。
这一幕刚好被一位同样被别人当做怪胎的少年发现,于是乎都犯下杀人罪的两个同父异母小孩趁着雨夜跑出了庄园。
小男孩就是金刚狼詹姆斯·豪利特,少年则是剑齿虎维克多·克里德。
“吉米。”
看清罗根的面容,再听着那熟悉的桑音,放下戒备的维克多,直接喊出罗根的小名。
“你还活着,我差点以为你死在X学院发生的惨案之中,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抱歉,我刚刚还以为是福斯特家族的人,打了你一拳。”
此刻的维克多在确认罗根身份之后,丝毫没有因为过去两人之间发生的摩擦而不快,反而直接上前,给了罗根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关系,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你忘记了,我可是有不死之身,不过你现在性格方面貌似变了很多,以前的维克多可不会说抱歉。”
罗根跟维克多拥抱在一起,老朋友兼兄弟相见,脸庞亦是露出微笑。
“这位是?”短暂拥抱之后,分开的维克多看向罗夏,打量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丝戒备。
“不用担心,维克多,叫他罗夏就成,他跟我们一样都是变种人。”
看到罗根拍面前少年肩膀的亲切动作,明显和对方很熟悉,维克多顿时放下警惕,微笑道:
“看来你又结识到了新的朋友,还是这么年轻的变种人,可真少见。”
“维克多先生,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罗夏·兰谢尔,不过你的大名我可是没少听说。”罗夏礼貌伸手。
维克多对于礼貌的罗夏没什么不好印象,简单一个握手礼之后,更多的是跟罗根回忆过去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然而罗根根据维克多的遭遇,没聊几句后便问出福斯特家族是怎么回事?维克多却是目光闪躲,随意敷衍了几句,明显不想多说。
至于邀请其加入学院的事,就跟罗夏说的一样,哪怕是金刚狼将万磁王和教授的事说出,维克多除了惊讶以外,根本没想加入。
“吉米,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加入学院的,今天能跟你见面真是高兴,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维克多说走就走,没有介绍一点他如今的情况,甚至都没有留下一个联系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