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将沾染血迹的被子盖在头顶,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单是刚才看了一眼那死状极惨的人头,覆盖在脑海中的恐惧就挥之不去。
“弗兰克!”按下内心恐惧,调整过状态的市长大吼出声。
床上的脑袋尽管面目狰狞,两行血泪极具怨恨,空洞眼眸宛若要将人拉入到地狱,但并没有达到面目全非的程度,见过弗兰克的市长认出自是不难。
“你...你竟然敢杀死弗兰克。”大肚便便的市长手指随着人头一起出现在房间内的少年,颤声道:
“他可是美利坚陆军少校,还是一位将军身边的红人,你怎么敢的.....”
罗夏脸色平静,指尖轻轻一动,在犬吠的市长立刻就不继续叫了。
呼吸道被切割,无法呼吸的市长捂着脖子,弓着身子颤栗的模样宛若溺水濒死般。
“不....请放..过我。”
生死面前,强烈的窒息感拍打着神经,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才明白美利坚军方,他惹不起,可眼前之人又岂是他能够惹得起的,颤悠悠跪在床榻上乞饶。
见状,罗夏眉头一挑,鉴于市长不像只剩下一颗脑袋的弗兰克一样,还有些用处,念头一动,施加在其身上的手段解除,切断的呼吸道重归于好。
“呼~呼。”
厚重鼻息骤起,得救的市长大口呼吸,贪婪地吸收空气中每一分氧气,犹如烤熟虾米似的涨红皮肤逐渐变得正常,身躯宛若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般焕发生机。
“皮尔斯,我还以为你跟弗兰克一样是个硬汉,不惧死亡,现在看来全身上下就只有你的嘴比较硬。”罗夏眼神戏虐。
“罗夏先...大人说笑了,先前都是我愚蠢,才会在言语上冒犯大人。”
在鬼门关面前走过一遭,能屈能伸的皮尔斯市长表现得十分恭敬,没有罗夏发话,仍然跪在床上,不敢起身。
啪!啪!
或许是担心罗夏会因为之前的事不肯放过自己,皮尔斯抬起胖乎乎、如蒲扇般的巨手对着脸庞就招呼上去,边打边道歉:
“都是我不对,是我眼睛瞎了才会帮助那群可恶的战争贩子来对付大人你。”
掌括的声音十分清脆,显然是下了真功夫,没几下皮尔斯肥胖的脸又变得大了一号,左右脸上各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好了,你很识相,只要听我的话,我不会杀你的。”
罗夏很是随意走到床头旁放着的一个保险柜旁,伸出手指敲打了几下。
而有了保证,皮尔斯市长才停下扇脸的动作,口舌不清晰道:
“大人,从今天开始,我皮尔斯·安德森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咚咚~咚!
也在这时,外面一层敲门声响起,随之一起传进房间里的还有守卫的询问声。
“市长大人,我们刚才在外面听到惨叫从你的房间里响起,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