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X教授又发病了。
罗夏对此十分无奈,要么你就别来提醒,要么提醒就说完好吗?说一半真的很吊胃口。
眼看X教授是指望不上了,他并没有因为这所谓的危险就不回去酒店,反而打上车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车上,罗夏的大脑疯狂运转,猜想X教授所说的危险应该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昨晚抓捕他们的人发现了三人的踪迹,准备进行二次抓捕。
第二种就可能是和那个借着回访顾客趁机打探消息的变种人经理有关。
……
“完了,老家伙又……又发病了,该死的罗根怎么还不把药带回来?”
罗根藏匿教授的水塔门口,卡利班心有余悸从里面冲出,嘴里又开始日常问候金刚狼。
滴滴~
忽然,从破旧的厂房外传来那熟悉的鸣笛声,骂骂咧咧的卡利班眼前一亮。
“罗根,一定是罗根回来了。”
守了教授一天一夜的卡利班精神和肉体都到了极度疲惫的地步,他立马从后面冲进破旧的厂房,迫不及待想要确认来这里的车是不是克莱斯勒。
这处破旧的厂房包括后面的水塔在内都是东方一家跨国公司撤走后留下的,地处偏僻。
平时除了躲藏在这里的他们三个人,鲜有人来,不过卡利班为了小心谨慎一点,还是带上了房间里唯一的散弹枪。
要真有哪个不开眼的混混想来这里发发财,他不介意扣动扳机,给他们换换脑子。
碾过铁轨的克莱斯勒很快由远及近,到达破旧的厂房外面,当卡利班透过窗户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同样劳累的罗根将嘴边用来醒神的烟掐灭,拿着越来越少的药,迈步疲惫的步伐上前打开了还能够遮风挡雨一点的破旧房门。
“是谁?”
躲在角落里的卡利班手持散弹枪,颇有些明知故问。
“卡利班,别激动,是我,罗根。”
罗根?
恶趣味一下以宣泄内心不满的卡利班这才放下枪。
“罗根,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昨晚守了教授一夜,他嘴里面总是说什么新变种人、新希望,现在该轮到你了。”
卡利班说完靠近罗根,顺手接过他手中的药包,掂了掂忧心道:
“这点药可不够教授吃的,最近他的病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我知道,可那些人只给了我这些。”罗根言语间充满着无奈。
“教授情况还好吗?”罗根又问。
整理药剂的卡利班面无表情瞥了一眼后面水塔,“在后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