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两个外乡人杀了二爷,才引来这么大的祸事?”
议论声陡然变了调,恐惧里掺了怨毒,有人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两个天杀的小畜生!自己惹下弥天大祸,却要我们整个双旗镇来陪葬!”
更有那愚昧的妇人,啐了一口唾沫,恨声道:“好妹那丫头也是活该!
二爷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乖乖从了,哪里会有这些糟心事?”
这些话透过门缝窗隙飘出去,落在策马而来的三人耳中。
好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泛红,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
孩哥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握着短刀的手青筋暴起。
不过,两人都没多说,只是将目光投向苏青。
苏青面色沉静,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马匪队伍最前方的那个男人身上。
一刀仙!
一刀仙不止一次来到双旗镇,也进入过小酒馆。
好妹,他也算是认识。
看到安然无恙的好妹,联想到消失无踪的二弟,他明白了。
此刻,一刀仙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眼睛,骤然红了。
两行浑浊的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划过他沟壑纵横的脸颊,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孩哥,你先护送好妹与他爹带走,然后再回转!”
“这可有三十多的马匪,你……”
孩哥有点担忧。
“那些小喽啰,就是地里的韭菜,被我割的草,人数从来不是问题。”
说着,苏青骑马来到众多马匪不远处,下了马。
刀客也有刀客的规矩!
他下马了。
众多马匪也随之下马。
而将这看在眼中的骷髅老三,眼角却是隐隐还过一些不屑。
按照他们骷髅的做法,得知自己人死在了双旗镇,啥也别说,直接策马将双旗镇给屠了。
虽然,心中这样想,他也入乡随俗,随大流下了马。
众马匪们并不清楚,二爷是如何丧命的?
在他们看来,定是这异乡人趁二爷贪恋美色、疏于防备之时,暗中偷袭得手。
一句话,这个年纪的孩子,懂什么刀?
异乡人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只是耍了些鸡鸣狗盗的伎俩,不值得一刀仙亲自出手。
“大爷,让我去掂量掂量这小子的本事!”
说着,一个悍匪按捺不住,狞笑着迈步上前。
说是掂量,更重要的心思,他要抢先拿下这小子,也好在一刀仙跟前露脸邀功。
“说实话,我们与骷髅那伙人比较,简直就是十世善人。就是因为我们一刀仙太好说话,才会有人敢背地里算计二爷。
今天,我也想效仿一下骷髅的人,借用一下他们的钩子,将这人给吊起来,然后剥皮充草。”
“哈哈!我看非常好!”
“早就该这样了!奎狼,我支持你!”
……
马匪都是无法无天之辈,一个个哈哈大笑,随声附和。
见状,那抢先出头的奎狼,志得意满。
噗!!
就像是杀人的时候,刀贯穿了血肉的声音响起。
奎狼张着嘴巴,脸上的得意化为茫然和痛苦。
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突兀贴了过来的苏青,缓缓低下头向下望去。
只见一根强壮的手臂,深深插入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身体前后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