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心安后,也生出一些好奇。
“我知道,太后失踪案的关键!”
“什么?”
……
会同馆占地极广,朱红围墙绕院而立,院内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鎏金的瓦当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端的是金碧辉煌。
府门两侧立着数名披甲士兵,腰佩长刀,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凝着肃杀,周身煞气凌人,威势凛然,任谁见了,都要忌惮三分。
“师父,这会同馆乃是我大明接待外国使节、藩属贡使的官方重地,无半分实证在手,我们这般直接闯进去,当真妥当吗?”
望着不远处的建筑群,铁手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迟疑。
那他实在没半分把握,这般贸贸然闯进去,会是何等后果。
更要命的是,会同馆紧邻南城兵马司。
二者隔街相望,府中稍有异动,兵马司的军士,片刻便能驰援。
这里本就是京畿重地的核心,又牵扯着外邦邦交,乃是大明颜面所在,擅闯会同馆,从来都不是小事。
往轻了说,是目无王法、扰乱邦交。
往重了说,便是僭越犯上。
今日若闯进去,却搜不出半点线索。
纵使,神侯府深得圣眷,也难逃礼部的弹劾、朝堂的申饬。
届时,诸葛正我师父,怕是也要受牵连。
其实诸葛正我心中,也早有一番斟酌权衡。
他凝眉立在原地,最后还是看向身侧的无情,语气带着几分确认:“你可以确定,那利秀公主当真有问题?”
这话并非不信,而是事关重大,会同馆乃外邦驻京重地,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容不得半分差错。
无情坐在轮椅上,清冷的眸中满是笃定,将自己的探查一一禀明:“弟子从北地刀王口中,得知了太后失踪案的来龙去脉,亦知晓真正的利秀公主,早已遇害,
如今,入宫的这位,不过是冒名顶替之辈,且真身竟是男子。
随后,弟子便以超强精神念力暗中感知,果然发现她的诸多破绽。”
“其一,这利秀公主虽故作高贵端庄,衣着严整,脖颈处更是常年围着纱巾遮掩。
可弟子的念力,却清晰探查到。
纱巾之下,隐隐有喉结的轮廓起伏,绝非女子该有的特征。
其二,他的面容看似精致,可细微处却透着违和,眉眼、鼻唇的衔接,总有些不自然,弟子推测。
其脸上定然戴着,以真利秀公主人皮所制的面具,方能做到这般以假乱真。”
她话音一顿,语气愈发肯定:“弟子敢断言,无论太后,是否被他们藏匿在会同馆。
这利秀公主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单凭这冒名顶替、欺瞒朝堂的罪名,我神侯府便有足够理由闯入会同馆,彻查一番!”
北地刀王?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这无情看到了苏青的刀法,那苏青就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北地刀王。
闻言,诸葛正我眸中的迟疑,尽数散去。
他缓缓颔首,沉声道:“好,既如此,便无需再犹豫。”
诸葛正我等人的行动非常快。
不仅当场识破利秀公主的身份,还将太后给解救出来。
诸葛正我则是带着罪魁祸首,同样护送着太后回宫。
而无情与铁手,则是回到醉月楼之中。
“多谢先生指点,我等才能够快速的破了太后失踪案!”
无情由衷的感谢。
铁手有些不好意思:“先前,我还怀疑先生居心叵测,在这里我郑重的向你道歉!”
“面对素昧平生之人的三言两语,心生怀疑本就是人之常情。
如今,既验证一切属实,那我用这些线索,做一场交易,想来不算过分吧。”
苏青此行目的本就明确,只求一柄趁手兵器:“我听闻,铁手兄一双铁掌能融金炼铁,锻造兵器的手艺,冠绝京城。
我虽被人称作北地刀王,刀法略通,却也精于箭术。
只是始终寻不到一张适配自身的大弓,今日特请铁手兄,出手帮忙锻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