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或许是天定的缘分,叶凡与姬紫月,依旧走到了一起。
只是这次,他们身后追逐的,不再是姬家,而是摇光圣地的狠人一脉。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摇光圣主李道清。
话说,李道清不仅弄丢了极道帝兵龙纹黑金鼎,自身也落个身死道消。
狠人一脉得知消息,起初也不敢轻举妄动,心中满是忌惮。
毕竟,能以肉身硬撼极道帝兵、斩杀摇光圣主的神秘人,实力深不可测。
纵使狠人一脉底蕴深厚、也绝不敢与一尊至少准帝层次的强者为敌,生怕引火烧身,覆灭全族。
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消息暗中流传,
其中一条,让狠人一脉,看到了可乘之机。
出手斩杀李道清、夺走龙纹黑金鼎的神秘人,疑似是大成圣体。
此时,他大成圣体,已经化道。
狠人一脉立刻展开推演分析,反复印证后,得出了让他们兴奋的结论:那人大概率真是大成圣体。
纵然如此,他们没有直接去追杀与神秘人关系密切的薇薇,便将矛头对准了被薇薇赠予青帝心的叶凡。
既可以试探,又可以得到青帝心,还可以威胁薇薇,可谓是一举三得。
他们赌对了。
一路追杀而来,神秘人始终未曾现身,薇薇也仿佛根本不知叶凡被追杀。
这让狠人一脉彻底放下心来,追杀的势头愈发猛烈,誓要夺取他身上的青帝心。
叶凡与姬紫月一路奔逃,狼狈不堪。
就在两人走投无路之际,脚下地面突然塌陷,两人双双跌入一条汹涌的暗河之中。
暗河水流湍急,冰冷刺骨,裹挟着两人飞速冲刷。
不知漂流了多久,终于将他们冲到了一处幽静的湖底。
湖水澄澈,光线昏暗。
叶凡挣扎着稳住身形,刚要起身,心中却陡然一震,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只见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巨大无比的铜殿,巍峨磅礴。
它占地面积,堪比一座小城,气势雄浑,丝毫没有因常年浸泡在湖底而坍塌。
铜殿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绿锈,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古老纹路,透着一股历经万古沧桑的古朴与大气,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苍凉与诡异,仿佛一座沉睡了亿万年的禁地,沉默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叶凡心中满是震撼与茫然,他很难想象,自己竟被冲到了这样一处地方。
这铜殿的规模与气势,远超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座圣地宫殿,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一旁的姬紫月,脸色却瞬间变了。
“啊!”
短促而惊恐的惊叫,从姬紫月口中传出。
此时,她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若不是被湖水浮力托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见状,叶凡心中满是不解,伸手轻轻扶住她,皱眉道:“不就是一座青铜宫殿吗?用得着这么激动?”
姬紫月仿佛没有听到叶凡的话语,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如小城般宏伟的铜殿,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喃喃道:“青铜仙殿……这怎么可能?它居然真的存在于世间!”
“青铜仙殿?”
叶凡心中一动,愈发不解,连忙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这青铜仙殿,有什么来历?”
姬紫月皱着眉头,一双大眼泛红,满脸愁容,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恐惧:“呜呜……我不想死,我这么聪明美丽、举世无双,还没有大放异彩、名传东荒,还没有嫁给如意郎君,怎么会落在这种地方?”
“少自恋,赶紧说清楚!”
叶凡又气又急,毫不客气地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他能感觉到,这湖底绝非善地,那青铜仙殿更是透着诡异,必须尽快弄清楚来历。
姬紫月吃痛,撇了撇嘴,才收起委屈,唉声叹气道:“青铜仙殿,在古史中只出现过寥寥几次,来历极其神秘,没有人知晓它的过去,也没有人知道它是谁铸造的。
传言中,一旦误入青铜仙殿,就再也没有生路,无论是圣主级强者,还是太古王族,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
叶凡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全身,他还没有踏上修行巅峰,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不知名的湖底青铜仙殿之中?
“不止是这样。”
姬紫月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沉重,“它不仅是绝境,更是绝顶强者的坟墓。
每次青铜仙殿现世,都会震动整个东荒,大量顶尖高手,都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顾一切地冲来。”
“为什么?”
叶凡愈发不解。
既然是绝境,为何还有盖世人物趋之若鹜?
“因为传说。”
姬紫月压低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向往,又夹杂着深深的恐惧,“传说,这座宏伟的铜殿,是仙人所铸,里面藏着成仙的秘密,藏着长生不死的法门。
无尽岁月以来,东荒几乎无人能真正成仙,那些站在东荒巅峰、寿元将尽的人物,自然难以忍受这份诱惑。
哪怕明知是死,也愿意一试。”
姬紫月的话语还未说完,叶凡的脸色却突然剧变。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其诡异、极其阴冷的波动。
从不远处的青铜仙殿之中缓缓传来,那波动虚无缥缈,却带着一股能侵蚀神魂的诡异力量,让他浑身发冷,心神都在微微颤抖。
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突然一阵颠倒,天旋地转。
湖水的凉意瞬间消失,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瞬息间,眩晕感散去,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叶凡与姬紫月,已然身在青铜仙殿中。
殿内无尽空旷,没有丝毫陈设,寂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能听到清晰的回音。
昏昏沉沉的光线从殿顶的缝隙中洒落,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里没有殿门,没有路径,放眼望去,如同一片荒芜的戈壁,寸草不生,没有一点生机,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