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情,总会在万物身上刻下痕迹,
树有年轮,而我们身体,同样有生命之轮。
修行就是从人体的生命之轮开始……”
叶凡捧着一本泛黄的手抄本,上面写着青祖说修行,
看着扉页上这行字迹,他忍不住无语地笑了笑。
他自幼便对素问中描述的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的景象悠然神往,总想着探寻其中的奥秘。
本以为只有自己这般好奇,却没想到,自家小叔比他还要入迷。
小叔不仅对这些修行之说,痴迷得近乎入魔,还给自己编了个“青祖”的名号。
甚至,还编写修行书籍,把自己与吕祖放在一起的地位。
平日里言行举止间,竟也隐隐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
“小凡,吃饭了!”
一道温柔婉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暖意,驱散了书房的静谧。
“知道了,星姨!”
叶凡连忙收起手抄本,应了一声,快步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之中,暖意融融。
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正端着一个白瓷盘子走来。
女子不施粉黛,肌肤胜雪,眉眼如画,虽无半分修饰,却自带光彩夺目之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温润的气息。
盘子里摆着几串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烧烤,正是叶凡最喜欢的口味。
“星姨,我小的时候见到你,你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这都过去快二十年了,你竟是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样光彩夺目,到底用了什么护肤品啊?”
叶凡快步上前,熟练地从星姨手中接过盘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同时,叶凡也真的好奇星姨的容貌,二十年来从未有过半分衰老,依旧是初见时那般倾城动人。
星姨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青年,模样俊朗,气质淡然,周身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沉稳。
明明看起来和叶凡年纪相仿,却是叶凡的长辈。
正是他口中的小叔,苏青。
话说,当年苏青在人皇宫中与怜星重逢后,再加上有了人皇宫的存在,可以带人进入新的世界后。
苏青带着怜星踏足新的世界。
凛冽的狂风,卷着锋利的砾石。
在红褐色的大地上,刮出刺耳的呼啸,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
当然,这些根本撼不动苏青身形。
他开始打量四周。
入眼,便是荒芜与枯寂。
脚下的土地冷硬如铁,泛着干涸血渍般的暗沉红褐,没有半分草木生机。
放眼望去,尽是无垠的荒漠,稀疏矗立的巨大岩石沉默地立在天地间,形似一座座孤寂的墓碑,将死寂与苍凉刻进了每一寸空间。
头顶的天色更是诡异至极,光线暗淡得如同永无止境的黄昏。
灰蒙蒙的天幕下,缭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
风一吹便缓缓流动,却带不起半分暖意,反倒让这天地间的森然之气更甚,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不远处,一块格外巨大的岩石,吸引了苏青的目光。
那岩石约莫数十丈高,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风蚀纹路,尽显岁月的沧桑。
而在其朝向荒漠深处的一面,刻着两个巨大的古字。
每个字都有五六米高,笔画如铁钩银划,刚劲挺拔中透着磅礴大气。
落笔时的力道,仿佛要将整块岩石凿穿。
即便,历经不知多少岁月的侵蚀,依旧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与气势。
苏青一眼便认出,这两个字正是“荧惑”。
他知晓荧惑,便是火星。
再加上他本就谋划着进入遮天世界。
荧惑两个字印证下,他知道自己的谋划成功了。
他来到了遮天。
随后,他目光扫过废墟中央那株依旧存在菩提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菩提树尚且完好,说明叶凡一行人,还未抵达荧惑。
猛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再次抬头望向天穹。
灰蒙蒙的天幕下,稀稀拉拉地悬浮着几颗卫星,
苏青心中顿时生出一种猜测:或许,自己来得太早了。
心念一动,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他一步踏出,便已跨越星际壁垒,抵达了地星。
转眼过去了十数年,苏青成为了叶凡的青叔,怜星成为了星姨。
饭桌上,叶凡早已按捺不住,一手抓过一串烧烤,大口大口地大快朵颐。
油星沾在嘴角,也浑然不觉,眼底满是满足。
星姨做的烧烤,始终是他从小到大最爱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的温馨氛围,也打断了叶凡的思绪。
他放下手中的烧烤,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林佳”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林佳是他的大学同学,不仅长得漂亮出众,更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子。
毕业后,便去了相邻的城市打拼,凭借着过人的手腕和出色的能力。
仅仅一年前,就已经升任了公司部门经理,在同学之中算是佼佼者。
叶凡接通了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道清脆灵动的女声,带着几分熟悉的调侃。
林佳在大学时就展现出了极强的交际能力,谈吐风趣,总能轻易与人拉近关系。
“怎么,这么久不联系,终于想我了?”
叶凡的声音带着笑意,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听筒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笑声,清脆如银铃,随后林佳的声音再次响起:“被你猜中了!”
两人又简单闲聊了几句,约定一起参加同学会,随后叶凡便挂断了电话。
见状,一旁收拾碗筷的怜星眼中,顿时泛起几分好奇,笑着问道:“谁啊?听这语气,莫不是你的女朋友?”
相处数十年,怜星早已将叶凡当成了自己的子侄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