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只拳头,就囊括了整个山河社稷,承载着天地万物的重量。
不错!
这是苏青是他囊括山河社稷的一拳。
显然,看到真佛自爆佛国,苏青本尊直接出现。
仅仅是存在,便足以碾压世间一切强敌。
既然是无敌的,那么,便没有任何存在,能够挡下这一拳。
真佛也不例外。
他的身躯与苏青拳头接触。
瞬间被打的超越承受极限,出现了龟裂。
近乎同时,一口熊熊炭烧的炉子出现,将他给吞噬。
正是聚变引擎形成的天地烘炉。
莫说,此刻他已打的肉身尽毁,纵然是先前巅峰圆满、佛国完整的真佛。
一旦被苏青摄入那天地烘炉之中,也唯有被生生炼化、本源尽失的下场,绝无半分例外。
此刻,自然也不会例外。
炉焰升腾,造化流转,真佛毕生修为、佛性道果、秘境本源,尽数熔炼成最精纯的造化元气。
苏青只觉自身脊柱,正被疯狂冲刷、洗涤、壮大,
他感觉到第十一阶脊柱欢呼雀跃,吞吐着海量本源。
如今,他的境界早已深不可测,每向前踏出一阶、每开辟一方世界,所需耗费的资源与本源,都以几何倍数暴涨。
即便这尊真佛道行高深、本源浩瀚,本质乃是神魔级别,也仅仅只是帮苏青冲开开辟了一方新世界。
而对于这方新生世界的镇界之器,苏青略一沉吟,便径直选定,三十三天至宝之中,擎天棍!
一切的变化都在弹指间完成。
就在这时,白帝子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杨广躬身一礼,语气之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与敬畏:“见过陛下!还请陛下教我,您是如何摆脱血脉诅咒的?”
血脉诅咒?
听到这四个字,通苏青微微一怔。
血脉诅咒?
这又是什么东西?
白帝子何等察言观色,一眼便从杨广那丝茫然诧异中看出了端倪,心神巨震,失声脱口而出:“陛下……您从未遭遇过血脉诅咒?
这怎么可能?!”
白帝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涛骇浪,缓缓道出一段尘封万古的九州秘辛:“自上古以来,九州接连诞生大禹、始皇帝、光武帝刘秀这等盖世帝皇,他们横击星空,屠戮域外异族。
在星海之中造下无边杀业,最终引动了异族深处一位无上存在罪主!”
“那罪主,乃是一尊活过万古岁月的太古至尊。
他亲自降下诅咒,烙印于九州万民血脉之中,代代流传,无人能免。”
“但凡九州武者,修为抵达见神不坏之极限。
欲要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登临神话境界时,体内蛰伏的诅咒,便会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接引之光,将罪主藏于罪恶之渊的一缕罪孽神魂强行牵引而来!”
白帝子声音凝重无比:“那可是先天神王的神魂!
哪怕只是一缕,也绝非寻常神话强者能够抗衡。
自大汉覆灭,但凡冲击神话境界者。
无一幸免,尽数被罪主吞噬!”
罪渊?
罪主?
血脉诅咒?
苏青心中微动,一时也陷入沉吟。
他自己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因为他乃穿越者肉身,本就不属于这方天地血脉,天生不受诅咒束缚。
还是因为他的武道,从未踏足过这个世界所谓的神话境界,才始终没有引动那罪主的降临。
不过,白帝子的这番话,却也解开了苏青心中萦绕已久的一个巨大疑惑。
他曾亲身踏足星空长城。
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长城之中沉眠的大秦锐士,其残存气息之强横,绝非寻常可比,远超所谓的见神不坏之境。
一句话,他们生前,极有可能踏足了神话境界的存在。
可为什么偏偏在秦始皇时期,不仅能诞生出始皇帝这等超越神话的无上存在,还能同时涌现出大批神话层次的铁血锐士,横扫星空,威震域外?
可到了大隋当世,九州本土却连一尊神话都难以寻觅,见神不坏,便已是世间极限?
答案,此刻终于清晰。
不是后世之人,天资不如前人,也不是天地灵气枯竭。
而是,但凡能诞生出来的神话,全都被吞噬了。
苏青眼中寒光微闪,一瞬间洞悉了这万古阴谋的本质,轻声自语:“换句话说,这整片九州世界,早已变成了罪主的放牧场。
而那些拼死冲击神话境界的九州强者,便是这牧场之中,被精心培育出来的大药。”
然而,苏青的嘴角却是忽然一撇,勾起一抹冷冽而玩味的笑意。
他洞悉了这隐秘,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而生出了一种更为疯狂、更为霸道的念头。
“所谓的罪主,将九州生灵视作圈养的大药,肆意收割吞噬……那我,便反其道而行之。”
他轻声自语,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狂傲:“只要九州武者成就神话境界,便会牵引他一缕神魂降临吗?
很好。
那我便亲手培养出大量的神话强者,让他们分批突破,主动为你点亮接引之灯。
每当你的一缕真灵被牵引而来,我便将其当场镇压、吞噬、炼化!
我要以整个九州为猎场,以万千神话为诱饵,狩猎你这先天至尊的真灵!”
话音落下,苏青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决断。“当然,想要布下这盘惊天大局,我自身的实力,还需再进一步。”
“至少,要将整个九州世界彻底掌控在手,令山河社稷图彻底蜕变圆满,令自身境界再攀无上高峰……唯有如此,方能万无一失。”
此时,无论是净念禅宗残存的弟子,还是隔着孽镜台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江都皇宫众武者,亦或者晋阳中的李阀,此刻心中,都只剩下万念俱灰这四个字。
投降?
认输?
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最终司马道心亲眼目睹少林寺被瓦岗寨踏平覆灭,十三棍僧与昙宗尽数魂飞魄散,少林千年基业化为一片焦土。
天台宗智慧大师、三论宗嘉祥、华严宗帝心尊者这三大圣僧,也同样“如愿以偿”,看着自己毕生守护的宗门沦为断壁残垣,香火断绝,道统湮灭。
他们毕生追求的佛法昌盛、宗门延续,最终成为了梦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