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将他们干了!
也就有了小镇酒馆之中,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都是插曲。
让我们视线再次回归小酒馆。
“杀了鬼脸,那骷髅岂不是疯了?”
“自然是了!
我还能够记得当时的情景,当看清弟弟的首级,他紧攥的五指生生陷进了掌心,鲜血直流。
然而,他还是错估了,杀了他弟弟之人的实力,围杀最终变成了大逃亡!
妓寨中的马匪,只有七八骑逃走!”
说到这里,郎中多多少少有点遗憾。
不能斩尽杀绝,就会有春风吹又生的可能。
逃走?
怎么会有人,能从苏青面前逃走呢?
其中到底存在着什么隐情?
这是一座破庙,孤零零嵌在荒坡之上。
断壁残垣被岁月蚀得斑驳,外层青砖尽数剥落,露出青黑夯土,多处墙体开裂倾斜,岌岌可危。
庙顶半数瓦片朽落,交错梁木虫蛀千疮,枯黑木屑混着尘土、蛛网,在风中簌簌浮沉。
庙门朽成数段,歪斜倚在门框,狂风卷动下发出沙哑凄厉的“吱呀”声,如亡魂暗泣。
如若是夜晚,会给人一种聊斋兰若寺的感觉。
崩裂的门槛前,半人高的荒草间缠绕着枯藤,攀附断墙蔓延,将庙宇裹入一片荒芜。
庙内萧索刺骨,地面覆着厚尘与鸟粪,足踏即起灰雾。
几尊泥塑神像缺头断臂、蒙尘伫立,残存面容积满污垢,空洞眼窝对着庙门,在暮色中透着狰狞,似无声凝视闯入者。
“此时,他也该让所有的马匪,汇聚在一起了吧!”
原来,这马匪首领骷髅与老二大胡子,并没有在一起。
而苏青也是一个懒人,不想费尽心思的寻找大胡子的下落。
干脆给骷髅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他必定会联系马匪老二,正好可以将所有人一起解决。
苏青向着破庙走去。
就在这时,他眉峰微挑,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轰!
右腿猛地屈伸,金肌玉骨的肉身,爆发出磅礴巨力,借着力的反冲之势。
他的身影陡然拔地而起,如一只振翅的雄鹰,轻飘飘落在旁侧一截腐朽的枯树枝上。
枯木不堪重负,发出“咯吱”的呻吟。
近乎同时,啾!啾!啾!
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尖锐得宛如鬼哭狼嚎,撕裂了穹苍。
三道流光裹挟着凛冽劲风,自破庙暗处暴射而出。
在空中拉出三道惨白气浪,宛若燃烧殆尽后残留的余烬,长虹贯日般,精准地钉在了苏青先前站立的位置!
“噗!噗!噗!”
箭矢入地三寸,箭杆兀自震颤不休,箭镞寒光凛冽,竟是打磨得棱角分明的精铁三棱箭!
“箭?”
苏青立于枯木之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